宇智波日御崎袒露自己的野心。
宇智波斑率先伸出手,宇智波泉奈跟随着兄长也伸出自己的手,最后是宇智波日御崎的手。
三只连少年都算不上的手交握在一起。
宇智波日御崎因为点在字上而沾上墨水的手印上另外两只,留下独特的墨香。
手上的墨迹好像在发烫,一路烫进人心里,宇智波斑看着脑袋挨着脑袋的两个弟弟,幸福感从脚底蔓延上头。
转动逡巡的目光最终停在了认真记录的宇智波日御崎身上,宇智波斑好像已经能预见些什么,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深处在躁动。
日御崎。
“第一步,不是直接的宣传。”
宇智波日御崎重新开口。
“第一步,是实地调查族人的需求。
泉奈哥,麻烦你了。”
不太好,烛火的灯光不亮不暗,只能刚刚好地照亮宇智波日御崎的下巴,明亮而温润的眼睛被遮掩在黑暗里。
但宇智波斑好像能看见那双眼睛里燃起的火焰,他坐得比宇智波日御崎要高,身姿挺拔,只能看见宇智波日御崎刘海下被灯光照亮的脸侧一角。
痒意从骨头缝隙里面生出,记忆在大脑里回响,水车,玻璃青霉素,医疗队。
呼吸忍不住急促了几分,耳根发烫,转手把墨迹藏进另一只手的手心。
宇智波日御崎拥有他不知道的,最渴望的,最憧憬的东西,而慷慨的圣人正用他的知识将带领他继续走向他自己都不敢想象的理想之地。
他在仰望滚烫的,汹涌的,不可凝视之物。
直到宇智波日御崎想要完成的事做成功,他的一切,他疑惑,苦恼的一切才会有答案。
宇智波斑往后倾斜一两度,让自己的脸能在黑暗里面冷静冷静,也还好,光线的不亮也不暗,照不见宇智波斑脸上的颜色。
嗯之后留个刘海吧。
宇智波斑不自觉地勾了勾头发。
“我们明天先去按家挨户地巡查,看看冬休期大家遇见了什么困难,有什么事是可以和水泥挂钩的,只有能用到人民身上去的东西才是好东西。”
“那我们明天先从族地最西边的族叔家开始吧,他是我认识的宇智波里比较热情的,从他入手会比较方便。”
“不愧是你!
泉奈哥!”
“你要是愿意出你那个小屋,多逛逛族地的话,你也能认识全,那个卖小点心的阿婶还来问我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宇智波泉奈说的是他还没有拥有[请君勿死]的那段时候。
那时候刚来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世界没有多久的宇智波日御崎成天呆在家里,原本两三岁正是认识人的时候,结果懒得出门,不想认识陌生人的宇智波日御崎硬生生把自己过成了族地里的小透明。
宇智波炎想要拖他出去玩都没有成功。
第一年婴儿时期没什么记忆,第二年半的时候才觉醒记忆的宇智波日御崎:
他能说是因为第二年觉醒记忆的时候,上辈子的中文,日语,英语还有这辈子忍界独特的语言在打架的缘故吗?
他真的不敢出门啊!
连说话都不敢说快了!
语言系统疯狂打架,他就怕自己出门和别人一打招呼就是:哦哈呦(日语)老妈(中文),今天早饭吃(忍界语)what?(英语)
那他妈妈就要把他带去驱邪了。
*
兄弟几个人说干就干,询问的询问,记录的记录。
宇智波泉奈负责引导,宇智波日御崎负责提问,宇智波斑负责记录。
三个不大点的孩子们走访了一家又一家。
宇智波日御崎没有空着手上门,或带着几颗糖果,或带上耐吃的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