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原来音色的嗓音从宇智波日御崎的口中散出,不像是一个人在说话,而是无数人在同时说着同一句话一样,带着嘈杂的混响。
“妈妈来了。”
平淡的声音,没有紧张,没什么郑重,也没什么其他情绪。
她怎么会对自己的孩子害怕呢?
宇智波琵琶湖想房门关上,丝毫不在意会把那两个自己应该尊敬的人关在外面。
她没有一拳头打上去,算她脾气好。
“琵琶湖夫人!”
关门前,不算熟悉的又一道声音响起来,但是宇智波琵琶湖没有回头。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落地,千手柱间只来得及喊一声,就再也看不见宇智波琵琶湖的身影。
他们是感知到宇智波日御崎住所这里出现了奇怪的强烈波动,匆匆安抚好手底下的人后就抓紧赶来了这里。
但还是晚了。
下意识往前走两步,千手柱间的脊背塌下,忽然捂住脸。
“全是我的错”
如果他没有争那一时之气的话
*
“告诉我应该怎么帮你,宝宝。”
宇智波琵琶湖时隔多年,再次叫出了这个称呼,这个只在宇智波日御崎一岁以前叫过的称呼。
她一步一步往前面走,地板已经消失,她一步步下沉,感觉不到小腿她就用大腿发力,感觉不到大腿她就用手臂划。
她抱住已经没有人形的宇智波日御崎。
“对不起,妈妈没有发现你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告诉妈妈,痛不痛?”
“”
“妈妈好温暖,好喜欢。”
空洞的轮回眼低低垂眸。
“妈妈,我好饿。”
“那你就把妈妈吃掉好不好?”
“不好,要妈妈。”
神智有些不全的宇智波日御崎缩到宇智波琵琶湖的怀里。
在宇智波琵琶湖这里,宇智波日御崎不再是任何人的支柱,也不是任何人的倚靠,不需要无私奉献也不需要拼尽全力。
他只要舒舒服服的躺着就好。
半座木遁造就的房子缓缓下沉,黑色的湖面还在进一步扩大。
外面的“隆隆”
声起,伴随着巨大的木遁之墙升起,阳光被彻底遮蔽。
是千手柱间试图用木遁阻挡黑潮。
“那宝宝要吃什么。”
“我。”
宇智波日御崎歪歪头。
“我想吃爱。”
“妈妈,要是给我爱的话。”
旁边的黑潮鼓动,升腾起一个人那么高,是和宇智波琵琶湖一模一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