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叫我主殿,国主,大名大人!”
跨步上前,他狠狠一推有些站不稳的漩涡族长。
“你总是这样,你总是不在乎我的情绪,我的想法,自顾自地为我做决定。”
“我屈尊降贵地去参加宴会,你打的竟然是让我死在那里的主意!”
“漩涡忍者在你的领导下也根本不听从我的!
只会,只会先问你的意见!
“我明明才是天潢贵胄的天神化身!
凭什么还比不过一个草根出生的宇智波日御崎!”
他的声音还是没有人听见。
因为他的舅父已经断气了。
没有反击,没有疑问,没有不甘。
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尸体横在十六叠的屋内。
他没有死在把柄刀下,只是在漩涡直人的一推之下,后脑磕到了桌角。
死不瞑目。
“呃————”
痛苦的呼嚎。
“鳄鱼的眼泪。”
宇智波日御崎把手上的文件往旁边放,漩涡的反抗被他用漩涡直人的名头压了回去,一些刺头已经被宇智波斑给剔除了出去。
其实对于这种情况,宇智波日御崎还有个更加贴切的形容词。
白眼狼。
“把他放在宫殿里面自己看两天门,不用管他,在第三天的时候给他放个幻术,保证他以后悔和悲痛的表情自杀。”
三天,足够他把漩涡的珍藏收拢,把漩涡不服的人都压制。
毕竟除去涡之国大名和漩涡族长,血脉浓度最高,地位最高的人还被漩涡族长抵押在木叶呢。
“他死之前会不会想到自己要卖出去的女儿,会变成漩涡的下一任话事人吗?”
笔尾抵住下垂,宇智波日御崎眺望着外面碧蓝的大海。
大海的两面,一面是远在水之国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泉奈,另外一面是千手扉间和木叶。
温热的大手搭上肩膀,宇智波斑手微微用力,捏上宇智波日御崎的有些酸痛的肩膀。
“休息一会,小御。”
有些粗糙的手抽走宇智波日御崎手上拿着的笔,“稍微起来活动活动。”
“啊啊。”
宇智波日御崎伸了个懒腰,柔韧的腰肢舒展,宇智波斑不动声色地把用手掌揽住。
冷静一点宇智波斑,小御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不要吓到他。
宇智波日御崎顺势一倒,把自己塞进宇智波斑宽厚的胸膛。
“事情还算顺利,真好。”
“我以为你会让我直接砍上去。”
宇智波斑把头靠向宇智波日御崎,侧脸贴在宇智波日御崎毛绒绒的头顶,感受着被涡之国阳光熏的温暖的发顶。
“我都随时准备一刀砍上去了。”
气息喷吐在宇智波日御崎的侧脸,宇智波斑的手指顺着肩膀往下,大臂,小臂,触及到宇智波日御崎露在外面的手掌。
“只要把腰肢往前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