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御崎伸手挠了挠脸。
两个敏感少年加上无口少女吗?
谷崎润一郎闷闷笑两声又被妹妹扑倒,“哎呀,哥哥笑什么呢?注意力不要从人家身上移开啦~要,一,直,看,着,直,美,哦~”
“哎呀”
哇,依旧侦探社保留骨科节目。
任御崎目不斜视,假装看不见。
“先休息休息,阿御。”
织田作之助过来,带来了织田作式关怀,“侦探社前不久才因为破坏重装一次,你之前坐得工位已经全部换新,看看还有什么缺的。”
所以为什么会因为破坏重新装修啊!
任御崎在心里捂住胸口。
但是人都没事就好,任御崎环视一圈,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容,身体健康地行走在这里。
“说起来太宰哥呢?”
“太宰他”
“织田作!
我!
回来啦——!
我跟你说哦,出外勤真的累死了!
太阳又晒,河水又臭,根本没有办法好好自杀——”
“是吗,那真遗憾。”
织田作对着太宰点点头。
“这种时候快点说太宰好可怜,然后过来安慰我”
太宰治停滞了下来,双眼睁大,瞳孔颤抖,好像看见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什么。
织田作之助转身的动作也把任御崎露了出来。
“太宰哥,好久不见?”
脸色好奇怪。
任御崎眨眨眼,打招呼的手又有些犹豫地背回身后。
“小御啊。”
太宰治的声音突然放轻。
“是?”
任御崎挪回织田作之助身后。
太宰治的表情很奇怪,就像是当年他第一次见到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的时候一样。
第一次来日本的他当时护在孩子们和老板之前,扯着鲜艳的国旗高举。
嗓子已经喊到痛。
“我是种花的游客,如果敢伤害我们,我的国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肯定会追究到底!”
十七岁的任御崎还是稚嫩得能恰出水来的年纪,被保护在高塔里的他无条件信任自己的祖国。
“如果你们动手!
你们就是引动国际战争的罪魁祸首!”
单纯的孩子说着单纯到不行的话,但是成功阻断了那群灰衣幽灵前进的步伐,因为任御崎紧紧搂着背后的几个孩子和一个成年人,想要杀了他们就必须先杀死这个种花小孩。
“他们不在乎多杀死一个人,但是他们在乎的是自己会变成战争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