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化症状出现,便是中度转重度的预兆。萧澜依靠着椅子,专业的心理研究员,让他下意识的就作为医生关照:“还有我希望两位也明白,并不是家庭幸福,朋友众多,衣食无忧就不会得抑郁症的。”“很多家庭认为自己给孩子足够多了,孩子就会心理健康,乐观积极。这种想法是极为错误的。”“情绪源自一个人内心的需求,内心柔软善良的人,他的压力来源各异。”“他可以是乐观的,积极的,甚至会温暖很多人,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积极的一面。这是他伪装的外衣,因为大家喜欢。”“久而久之这种喜欢成为压力,压垮了他的自身。”萧澜依是专业的,苏晏之和顾璟旭也认真的听了萧澜依的意见。临走之时苏晏之还问了一个问题:“那每年的体检测试……”萧澜依笑了:“测试题能背的,他背对了所有的标准答案,你弟弟聪明的隐藏了自己,真不好对付。”那你伪装自己了吗回去的路上是苏晏之开的车,顾璟旭坐在副驾驶打开知网和维普系统下载了一些论文做系统的查询。果然和苏晏如的症状有些相似。顾璟旭一边看论文,一边和苏晏之谈苏晏如的身体情况,“德语课先让停了吧,出国的事情等以后再说。”苏晏如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出国。苏晏之一边开车一边回顾璟旭的话:“德语课不能停,但出国的事情往后拖一拖。”若是德语课停了,那苏晏如必然发现端倪,恐怕也不会配合治疗。顾璟旭想了想觉得有理,“时渊那边需要通知吗?”苏晏如和贺时渊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若是能让贺时渊照顾着也是好的。苏晏之点了点头:“好。”顾璟旭看见了一些抑郁表现的症状:“这上面说会失眠,你们怎么当哥哥的,他这么多年心理压力你们就一点没发现?”苏晏之皱眉,但也乖乖的受顾璟旭教训。苏晏如身体健康问题他的确没有发现异常,的确存在失误,但贺时渊的责任也很大。顾璟旭忍不住吐槽贺时渊和苏晏之两个大忙人:“你和贺时渊,你们俩天天看晏如去办公室睡午觉就没觉得不对劲?”苏晏之:“……”开车的人保持了沉默,因为他没有觉得不对劲。至于失眠这件事,他们这样的人即便不失眠也会到凌晨睡觉。“苏晏如是十八岁,不是八岁。谁每天睡觉还能守着他。”这句话说完之后,苏晏之忽然想起了贺时渊,便立刻拨了苏晏如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苏晏如语气欢快,还有一丝挑逗:“呦,哥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了?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苏晏之语气也轻松和平时语调并无差别:“想你个头,德语课结束后直接到贺时渊的二环别墅。”“去他那干什么?”“住。”苏晏之也懒得拐弯抹角:“我和你璟旭哥有项目要和他谈,每天开车赶来赶去的很麻烦,你搬到他的别墅比较方便有人照顾你。”“学德语课也比较方便。”苏晏如哦了一声,忽然又问:“为什么住他的别墅,哥你不是也有别墅吗?”顾璟旭冷汗都快落下了。苏晏之语气却更轻松了,哼了一声之后笑道:“哥二环的别墅不隔音,如果你不想每天听水声睡觉,可以和哥一起住。”苏晏如:“……”顾璟旭:“……”也只有苏晏之能将这些话随口说出来,反正顾璟旭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顾璟旭刚给贺时渊发了信息之后,那边电话就过来了。顾璟旭接通之后按了免提。贺时渊声音很低,声线略微颤抖询问:“严重?”苏晏之喉咙动了动,发出一个单音节:“嗯。”只是一个单音,那边沉默了很久。贺时渊:“我和他出国治疗?”苏晏之低目看了一眼手机,“不会配合的,他会和你说他没病,然后将你骂一顿。”自己的弟弟什么性格他知道。贺时渊又沉默了,觉得苏晏之说的有道理:“现在找国内最好的心理医生,出资成立心理研究院,来得及吗?”顾璟旭靠在副驾驶上:“我们打算先让他做系统的检测,还不能被他发现。”“他需要有人守着,所以贺时渊……”顾璟旭本来想说出要求,但又觉得守着苏晏如这件事并不应该成为贺时渊的责任。贺时渊:“从今天开始,我二十四小时对他监护。”苏晏之也没有多说,只说了一句多谢,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