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夏泠绯红的面颊和迷蒙的双眼,双手抚上她修长的美腿,然后分开到最大程度。
接着他用手扶住胀痛不已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已经饥渴难耐的小穴入口。
夏泠感受到了那个火热巨物的触碰,下体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如同记忆中的那个美好夜晚,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即将彻底占有她的身子,夺走她宝贵处女的男人并不是她的顾池哥哥,而她,不只是她,还有她的姐姐夏冷,都将沦为其他男人的鸡巴套子。
或许他的顾池哥哥会因为爱而怜惜,可哈金斯并不在乎这些,他猛地向前一挺腰,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啊啊——!”夏泠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破身的剧痛袭遍全身,她纤细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混合著汗水滑落脸颊。
“好疼,哥哥…呜…别,别动…让妹妹缓一下…啊…臭顾池…疼…”
夏泠此时并不好受,她感觉“顾池哥哥”的肉棒似乎大了一圈,这种从未体验过的阴道涨满的充实感,痛苦又快乐,既想逃离又舍不得。
她的花穴不断收缩,像是饥渴的小嘴,吞吐着那根粗长的巨物。
哈金斯并没有理会少女的哀求,开始缓慢抽插。
不是他不想大操大干,而是少女嫩穴内层峦叠嶂,有些地方还有肉钩,肉棒被内部的嫩肉吸附缠绕,仿佛要将棒身绞断才肯罢休。
被如此紧致的花穴包裹着,每一下进出都带来极大的快感。
哈金斯总感觉,少女的小穴很符合名器“十重天宫”的特征,其玉门非常狭窄,幽径壁上皱褶极多,分布和形状形形异异,褶皱数过百,层数过三层,初次尝试犹如披荆斩棘。
据说,此名器极易让人半途而废,但只要碰触到花心,便会突然产生律动,收缩迅速,幽径壁有强烈的抽搐,强力挤压男根,而且,女人会不断扭动水蛇般的腰肢,发出梦艺般的娇声和喘息,辗转反侧,偏身蠕动,这时男人往往会失去控制,被导入妙不可言的佳境。
哈金斯的巨龙逐渐深入花径,一层层跨越少女私密处的禁地。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湿润与阻碍,像是在开辟一片未经探索的热带雨林。
龟头试探性地戳刺着褶皱间敏感的媚肉,引得夏泠身子微微颤抖。
少女努力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却在每一次摩擦中败下阵来,吐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每一次的抽插都比上次更深一些。巨大的肉棒艰难地在泥泞的花径中前进,碾平沿途每一道褶皱,最终到达一处异常狭小的区域。
“唔…就是这里…好酸…”夏泠小声呢喃着,眉头紧锁。
少女的身体在本能地反应着,她的子宫口随着抽插节奏一张一翕,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渴望着更大的刺激。
哈金斯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动作越发凶猛起来,粗大的阳具在狭窄的花径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击着柔软的花心。
“啊…轻点…要坏掉了…”少女的呻吟声中带着哭腔,却依旧甜美诱人。
她白皙的双腿环住男人的腰,修长的脚踝交叉在一起,随着男人的动作而不停摆动。
粉红的乳尖挺立着,随着身体摇晃而轻轻颤动,看上去分外可口。
就在这时,哈金斯突然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吸力从深处传来,同时整条阴道开始了不规则的痉挛。
少女原本瘫软的身躯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开始主动扭动着腰臀配合男人的动作。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哈金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赶忙咬了下舌尖,停顿了动作,以防精关失守。
“要是能天天操这骚逼,老子会不会折寿啊…”
此时夏泠也不好受,由于“十重天宫”的特性,顾池很少能触碰花心,即使艰难达到了,也会在之后的蠕动挤压中溃不成军,所以“十重天宫”的妙处基本是未开发的状态。
但现在,她能清晰感受到“顾池”的龟头顶在了宫颈软肉上,伴随着自己腰肢的律动,巨大的蘑菇头反复研磨着那块软肉,宫口越磨越软,但肉棒却越磨越硬。
“顾池哥哥今天…好厉害呀…”夏泠近乎无意识的喘息着。
但由于哈金斯没有继续动作,花心的酸软得不到缓解,她只好更大幅度的扭动腰肢,这无异于饮鸩止渴,反而加重了小穴的空虚。
“给我…更多…求你了…”少女呢喃着,声音沙哑而又充满诱惑。
哈金斯听到这句话,身体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变得更加狂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