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傅辛进门后看到戴歌,愣了一下,“戴秘书也在啊?”
戴歌推推眼镜:“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我要说的事,比较私密……”傅辛用眼神暗示苏知知,让她把戴歌打发走。
苏知知就像听不懂一样:“门窗已经关好了,就只有我们三个。”她笑了笑:“戴歌是公司的顶梁柱,有什么话告诉他就行。你是想说录音的事吧?”
金框眼睛后的那双眼睛冷淡锐利,戴歌漫不经心整理袖口,用最平淡的口吻说出阴阳怪气的话:“除了你骗骗苏知知的床话,没什么能污染我的耳朵。”
“我跟苏总,什么都没有!你污蔑我可以,别泼苏总的脏水。”
他这样义正言辞,偏耳朵红透,好似两人真的有过某种关系一般,令人遐想连篇。
戴歌看透了他的伎俩,只冷淡地“哼”了声,不欲争辩。
话题另一个当事人苏知知,看好戏般,饶有兴致地观看他俩吵架。随后不慌不忙地道:“傅辛,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吧。”
“微博上的录音,苏总你打算怎么处理?”他说这话的时候,悄悄端详苏知知的神色。
苏知知没回答,戴歌却道:“公司已经压下去了,你不用操心。”
“剧组里可能有别的公司安排过来的人,甚至这个人还是爱知娱乐的员工,他们想毁了苏总,毁了《蝗虫》,这个幕后黑手,我们要揪出来吗?”
“已经查到录音发布的ip地址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揪出那条阴暗的小老鼠。”戴歌推推眼镜,“傅辛,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件事?”
“因为……因为我也是受害人之一。”
傅辛低声说,心里开始盘算后果。
最初发布音频的大v要是被找到,那距离找到他,也差不了多远了。
他从不怀疑苏家的能力,但他相信苏知知。
苏知知一定会包庇他。
他们曾经耳鬓厮磨。
“实不相瞒,我已经猜到是谁了。我正在纠结要不要说。”
“哦?”戴歌有点意外,“你说说是谁。”
傅辛看向苏知知,苏知知也看向他。
她的眼睛太过清澈,使得傅辛先败下阵,移开了视线,随后道:“是朱秋媛。”
“小朱不是你的助理吗?”
那个女孩,年纪很青涩,做事很干练,只是不太会打扮,常画了眉毛涂了口红就开始工作了。
“她是舒姐的人。”
傅辛熟练地撒起谎,舒姐是苏知知的妈妈安在公司的经纪人,跟公司一个艺人有一腿,这是大家公认的秘密。苏知知讨厌她,同理爱屋及乌,她应当会讨厌朱秋媛。
即便刚才朱秋媛说什么话,在苏知知这里的可信度也会减半。
傅辛低垂眼睫,看起来乖顺无辜又单纯,他声音平静笃定地描述一件莫须有的事。
“那天拍完戏,正准备走,朱秋媛让我等一会儿,她要去休息室取东西,事后想想,她取的东西,可能是录音笔之类的东西。”
“证据呢?”戴歌问。
傅辛皱皱眉:“抱歉,我没有证据,因为我没想到她会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