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啊,苏总。”
“这就是你们谈代言的方式?”苏知知冷笑,她讨厌酒桌文化,更讨厌有人借着喝酒的名义去满足自己的私心,“灌小男生酒?”
最胖的男人说:“你情我愿的事,我又没有强迫傅辛来。”
“我没记错的话,张总,你的女儿比傅辛小不了几岁吧。”
这话戳中了张总的痛处,他的脸冷下来。
“苏知知,你别仗着自己是苏氏集团的千金,就敢对我这样说话。我谈生意的时候,你还是个黄毛丫头。”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她说着歉意的话,语气却是理所当然,“我这种天生的富家千金就是比你那种搞些肮脏手段的人高贵。”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傅辛面前,弯腰拍拍他的脸。
“喂,死了没?”
傅辛迷迷瞪瞪:“……知知?”
不论他是故意这样做来吸引她的注意,还是单纯被骗,苏知知面对酒醉添麻烦的他,不免起了点不耐。
“醒了就走。”
傅辛撑着桌子勉强站起来,随后失了力气,软塌塌地靠着苏知知。
傅辛看起来瘦,但一个大男人的重量并不轻,他靠过来后,苏知知被压得后退了两步。
“我的酒量不是这样的……”傅辛细声细气地说话。
苏知知瞬间明白:“他们给你下药了?”
傅辛没说话,只痛苦又虚弱地低吟。
苏知知伸手扶住他的腰,往门口挪。
然而,到了门口的时候,那些冷眼旁观的男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堵在了门口,收了钱的经理也无声无息地走了。
昏暗的房间里,四匹饥肠辘辘的狼,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唯一清醒的人。
领头的张总对单枪匹马闯进来的苏知知道:“要么加入我们,要么成为猎物。”
其余三个人的声音汇在一起:“苏知知,你选。”
傅辛挂在苏知知身上,神志不清。
她拽着一个累赘,还面对着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竟然笑出了声:“男女不忌啊你们,不过,我可不是小绵羊,当然,我也不会与狼为伍。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
下一秒,正义之士带着无穷安全感破门而入,昏暗的包厢里瞬间灌满了外面倾泻而来的光。
“不许动!都站好!”
劣迹斑斑的苏知知选择了报警。
*
“热……”傅辛艰难地伸出手,拽拽苏知知的手指头。
“忍着!”
苏知知正在跟医生讲话,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拍掉。医生说他喝了不干净的东西,需要洗胃,“那就洗。”
洗完胃出来,傅辛小脸煞白,也不嚷着热了。
他垂下纤长的睫毛,安静地注视护士给他的静脉注射维持身体机理需要的液体。
二十四小时不进食,他的嗓子也有点干涩火辣的疼,嘴唇被护士沾了点水润湿。
整个人看起来可可怜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