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把睡裙顶起两个浑圆的包。
腰,细。
腿,长,直,并得严丝合缝。
脚,白,嫩,指甲盖粉粉的。
“从头到脚,没一处废的。”他低声品评,满意得直咂嘴。
他活了六十年,头一回站在别人的床边,像站在一桌没动过的酒席跟前,不知道怎么下第一筷子。
回到床边,他开了床头的小灯,调到最暗的一档。
昏黄的光铺下来,像给床上的人镀了一层蜜。
刘永昌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
他先看脸:眉是舒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排细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
他看着看着,伸出两根手指,把她贴在颊上的一绺头发别到耳后,指尖顺着她的额头慢慢往下滑,滑过眉心,滑过鼻梁,滑到嘴唇,在唇珠上停了停,按了按。
“睡得跟猪一样。”他低声说,声音里全是笑,“好。”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就是后来陈思晨收到的那张,他的手贴在她脸上的特写。
拍完,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开始掀被子。
被子掀到胸口,停住。
佟丽睡裙的领口歪了,一根细吊带滑下来,挂在胳膊弯上,半边胸脯从领口里溢出来,白得晃眼。
刘永昌盯着那一道半露的奶沟,喉结滚了一下。
他把被子又往下拉,拉到腰。
他捏起她那根滑下来的吊带,在指间捻了捻,然后把它拉回她的肩上,又顺着领口伸进去,把她的奶子整个握在手里,掂了掂。
“够分量。”他说,声音哑下去。
两条腿。
并着的,笔直的,白的。
月光和灯光叠在腿上,像抹了层油。
他伸出两只手,先按上她的膝盖,掌心底下的皮肤又滑又凉。
他沿着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摸,摸到大腿根,又顺着内侧滑回来,来回两遍。
她的腿根温热,比外侧烫。
他把她的腿分开。
先是分开一条,再分另一条。
她的身体软得没有骨头,任他摆弄。
睡裙早就堆到了腰上,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裤底上有一小片颜色比别处深——湿的。
刘永昌盯着那片湿,呼吸粗起来。
他俯下身,把脸凑过去,隔着内裤闻了一下。
一股腥甜,热烘烘地扑上来。
那两滴粉色的东西起效了,她的身子自己热起来,自己流水,跟他说的一模一样。
“贱货。”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餍足,“睡着了还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