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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的地图（第2页）
“如果能活过今晚，名字才有意义。”
陆沉舟走到船舱边，看到悬浮的N-0，神情瞬间凝重。
“你让它重新弯曲了？”
“否则它已经碰到塔顶。”
“你弯曲的方向不对。”
“那你来。”
陆沉舟没有接话。
他把银色圆盘放在甲板上，圆盘底部伸出三根细针，刺入木板。白雾迅速沿着甲板扩散，接触到的盐霜全部变成黑色。
“这是反向应力场。”陆沉舟说，“能暂时压住N-0。”
沈砚看着圆盘，“暂时多久？”
“九十秒。”
“然后？”
“它会释放两倍的响应。”
“你们带着这个来，是准备把它送回海底？”
“是。”
“送回去之后呢？”
“让它接入冰塔。”
沈砚盯着他，“你听见顾芮的录音了。”
陆沉舟的眼睛微微一动。
“她说不要让N-0碰到塔顶。”
“她说的是不要让它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碰到塔顶。”
“区别在哪里？”
“区别在于，塔顶只是入口。”
陆沉舟指向天空。
“真正的结构在高空。”
沈砚抬头。
蓝色圆弧已经扩展到城市上方。圆弧内部，白色冰晶排列成一层层网格，网格正在向外延伸。它们互相连接，形成一幅庞大的立体图案。
那不是地图。
更像一颗被拆开的晶体。
邱雁迟问：“如果连接完成，会发生什么？”
陆沉舟看向海底冰塔。
“我们不知道。”
“你们试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