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攥一团面团。
乳肉从指缝间鼓出。
“在这屋里头。老太君就是两根大鸡巴的套子。明白么?”
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入了贾母的耳中。
鸡巴套子。
四个字。
粗俗到了极点。
下流到了极点。
侮辱到了极点。
将一品诰命的荣国公遗孀定义为两根男人阳具的套子。
一个容器。
一个工具。
一个供人使用的物件。
贾母的全身在那四个字中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般剧烈颤栗了一下。
不是恐惧。
不是纯粹的愤怒。
也不是纯粹的羞耻。
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从身体最深处某个被封锁了几十年的黑暗角落中涌出的剧烈震颤。
那个角落里住着什么?
她不知道。
或者她不愿知道。
但那个东西在“鸡巴套子”这四个字中被猛然撞击了。
如同一口封了几十年的枯井突然被人往里扔了一块石头。
石头还没触底。
但那个深不见底的坠落声已经让她浑身发抖。
羞耻。
如同滚油浇在了裸露的皮肤上。
每一寸皮肤都在烧灼。
她的面孔。
她的颈项。
她的前胸。
所有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烧成了深红。
热度从皮肤下涌出。
如同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烧穿。
但与此同时。
她的穴道深处。
在那四个字入耳的同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