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白衬衫,她能感觉到能源灯因为周围这些复杂的负面情绪而不安地律动着。
(能源灯……在变烫……是因为感受到了这些‘欲望’吗?母亲大人说,露米的任务是保护他们……可是……这些情绪让露米觉得……身体里涨涨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晶肤在这些目光的洗礼下,似乎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
水手服粗糙的布料不断磨蹭着她娇嫩的肌肤,尤其是胸口处,由于能源灯微微隆起,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敏感的核心边缘进行轻微的挑逗。
(呜……布料……好讨厌……总是磨来磨去的……能源灯……感觉痒痒的……这就是人类所谓的‘羞耻感’吗?不……露米是光的化身……露米不能害怕这种东西……)
她努力挺起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严一些,就像在光隙世界接受使命时那样。
可她不知道,她这种努力维持端庄、却又透着无辜诱惑的样子,反而更加激起了周围那些阴暗角落里,名为“贪婪”的情绪。
红绿灯变换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露米深吸了一口混杂着汽车尾气和煎饼香味的空气。
虽然这里充满了让她困惑的混乱,但作为守护者的本能还是让她迈开了步子,朝着那所名为“私立圣华学园”的学校走去。
(要去学习……要去了解人类……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他们……对吧,母亲大人?)
她在心里小声地问着,却没注意到,在熙攘的人群后方,一双充满邪气的眼睛正死死锁定着她背后的星光残影。
那是一种不同于普通人类欲望的纯粹黑暗,正悄无声息地向这位单纯的少女伸出触角。
露米揉了揉有些发痒的胸口,在晨光中,她的身影显得如此纤弱而神圣。
私立圣华学园,二年A班。
柔和的晨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在了一排排整齐的课桌上。
在这群朝气蓬勃的人类青少年中,星野露米坐得像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塑。
她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深色的木质课桌上,那件学院风的水手服被她穿出了某种神圣祭袍般的肃穆感。
(呜……这个姿势……是对的吧?书上说,人类的学生在听课时……要保持这个形状……)
露米在心里小声嘀咕着。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讲台上的历史老师。
那位戴着厚重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慷慨激昂地挥舞着教鞭,黑板上写满了诸如“文艺复兴”、“人文主义”以及“人类的情感史”之类的词汇。
“……所以,情感是人类区别于机器的最核心特质。其中,‘爱’与‘羞耻’是构筑我们文明道德基石的两大支柱。”老师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内回荡,“爱,让我们产生联结;而羞耻,则让我们懂得自律与克制。”
(爱……羞耻……?)
露米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将这些抽象的符号与体内的能量频率对接。
在光隙世界,能量只有“纯净”与“混沌”之分,并不存在这种名为“情感”的复杂过滤网。
(爱……是因为想要在一起,所以产生的能量共鸣吗?就像……露米和母亲大人那样?可是,老师说那种感觉会让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为什么露米只有在能源灯过热的时候才会那样呢?)
她困惑地歪了歪头,墨黑的发丝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发梢轻触到课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声音在寂静的课堂上被放大了,周围几个男生不由自主地偷瞄着她,甚至有人发出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种粘稠的、带着某种灼热温度的目光再次如影随形。
(唔……又是这种感觉……那些男生的眼神……好奇怪……像是在舔露米的皮肤一样……)
露米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战栗。
虽然隔着水手服,但她那敏锐的晶肤却仿佛能感知到空气中每一丝不怀好意的热量。
尤其是胸口正中央,那个紧贴着衬衫内里的圆形晶体——星核能源灯,正因为这种令她不安的注视而微微发烫。
(这就是‘羞耻’吗?因为被别人看着……所以核心会发热……会想要把身体藏起来……?可是,露米是光的化身,光是应该被照耀的,为什么要藏起来呢……?)
由于她坐得实在太直,水手服的布料被紧紧绷在胸前,勾勒出两道曼妙的曲线。
随着她每一次困惑的深呼吸,胸口那个硬硬的、如微缩星球般的凸起就会抵在粗糙的棉质布料上。
(啊……能源灯……又在磨蹭了……)
那种麻麻的、痒痒的感觉顺着胸口的神经丛飞速扩散。
露米并不明白,这种由于物理摩擦产生的生物电信号,正在被她那高度敏感的能量核心转化为一种名为“快感”的前奏。
(呜……老师说的‘爱’……也会让胸口这么痒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人类一定生活得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