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魔女服诛数月后。
广州,雍国公府。
“大人,箱子到了。”
宁随肩扛着朝廷发来的大箱子敲响了门----里面正是新任雍国公江伯约向朝廷上奏所请封赏的最后魔女祝凰。
在如今其他魔女都已经处死的当下,全靠江伯约和今上万历帝关系匪浅才活的一命。
但江伯约请奏的原因很简单----他馋她身子。
房门并没锁,随着宁随如此一敲自然而然地敞开,随即里面的景象让宁随顿时瞠目结舌。
只见梳了平整而发亮的中分头的江伯约正在房中背对着门口,双臂垂落于身前,右肩头依次朝着右上方和右下方迅速地上下来回抖动着,他穿着一身干练的灰蓝黑色劲装,两条锃亮的皮革挂带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舞动,左肩的挂带已经滑落腰间,足上的马靴更是乌黑油亮。
听闻开门声,江伯约随即双臂一旋翻身回来,一手抓在自己腰带上一手举起做好姿态,身子左右摇摆,一副挑衅的样子。
“大人,是我。”宁随干咳了一声,讪讪道。
“哦,是幼常啊,何事?”江伯约这才放下手,自在地笑了起来,一边随手拿起桌上盘子里的蒸油饼卷起蒸虾头往嘴里送去。
江伯约自从前些日子在小石潭山发现了一种全新的名为”暨鲵铈再铈钛镁“的镁矿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无比亢奋和不正常,成天跳些不知名的怪舞。
“大人,祝魔女已经押运到了,就在箱子里。”宁随无奈地又重复了一遍。
“好啊,终于到了!”江伯约大喜过望,”快运到地牢里去!”
。。。。。
打开箱子后,后背抵着右侧箱壁,山峰撵着左侧箱壁,双腿向上紧挤压着小腹顶着山峰压着左侧箱壁,整个人被硬塞进狭长的木箱里的祝凰身上依然穿着那身蓝白色的紧身丝衣,那些绳索依旧紧紧缚着她的四肢,产完孩子后的她山峰更显肥硕,就连四肢都更丰韵了一些。
仔细看去,又可以发现相比之前多了点东西----两根硕大的木棒各塞在她的前后花园里,由股绳勒着木棒尾端固定着不滑出,可爱的小花园瓣肉艰难地被木棒完全撑开,勉强地向内挤压翕动着,丝丝的晶莹粘液不住地顺着木棒尾端流淌而下,将祝凰的整片花园地带和双腿内侧都完全浸湿透。
透过湿透了的半透明当部丝网,里面蒸红色的一片甚是诱人。
“唔。。。。”双眼蒙上了一层水汽的祝凰眼中溢满了旖旎和迷离之色,脸色熏红如醉酒般,口中不住地发出些诱人的呢喃声音,浑身泛着不正常的微红色,显然处于自嗨的高超之中还没缓过劲来。
“幼常,把这魔女用冷水冲醒了再请进来。”
对于其他女人,江伯约索然无味后一般就是直接强上,但唯有在面对这独一无二的祝凰时,他却很有兴致。
他想亲眼见证祝凰在自己手下绝望堕落的全过程,自从他第一次见到祝凰时就有这种强烈的想法----他想听见祝凰的悲鸣,他想感受到绝望的分崩离析。
“咕!”被泡在冷池子里活活冻醒过来的祝凰缩着脑袋又被宁随提回了地牢,虽然如今的她锐气已失,但再见到之前把自己虐的死去活来的江伯约时,还是犟着脖子朝他不服输地瞪去。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再看一眼就会爆炸的眼神,好好尝尝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新东西吧。”江伯约不怒反笑,一手捏住祝凰的右侧山峰,五指下压将她中间的尖尖角挤得暴突起来,一股乳脂更是不自觉地被挤得喷溅出来。
江伯约拿起一个亮白色光滑无比的白色金属环不客气地直接刺穿了祝凰的尖尖角后压实,祝凰顿觉一阵刺痛的冰麻感从尖尖角如玻璃裂痕般迅速蔓延到整个山峰,整个山峰都被冻得又痛又麻的针刺感让祝凰都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呃!……”
然而没等祝凰来得及缓解痛苦,江伯约一把揪住她的左侧山峰将另一个金属环也刺穿了上去,伴随而来的的强烈的冰痛刺感几乎扩散到了她的全身,被冻得倒吸起凉气的祝凰浑身不住地痉挛起来,但还是强忍着银牙紧咬不发出悲鸣声来,瞪红了双眼仿佛要在江伯约身上剜下块肉来。
“你要是以为这个只是冻你而已的可就错了,不妨告诉你一声,这批暨鲵铈再铈钛镁做成的金属可是妙用非常。”江伯约一边说这话,一边抱起冻得直哆嗦的祝凰把她放在了流牛木马上,用绳子和绑带将她的双腿固定在木马壁两侧,将她的身体紧紧地压在了木马背上。
“咕呃!……”祝凰山峰上的汝环被绳子系上连在木马前端上拉紧,将她的尖尖角都拉扯的无比翘挺起来。
随即江伯约又拿来两只银白色的大ru铐,分别一左一右地铐在了祝凰乳头的根部,将她那对本就被绳子勒得挺拔的山峰勒的更加浑圆,而紧接着更加酷寒的刺痛感就从山峰根部彻底扩散到她的全身,整个人都如同被细针扎刺一般的刺痛感让她痛苦不堪。
“不叫一声吗?”江伯约随即拨动了木马下侧的机关,随即一根粗大的银白色长棍从木马中间顶起,精准地捅进了压在木马棱上的祝凰的花园里,这根棍子如新拔出的嫩竹般一节节互相攒出而上。
祝凰顿觉下方一阵撕裂又切割般的胀痛感袭来,双腿下意识地使劲向内夹紧,但酷痛的寒冷感让她觉得整个小腹都要被撕裂开来。
不仅如此,祝凰随即连脚底都感到了一阵刺痛,原来是江伯约又摇起一左一右两块踏板抵着自己的脚底,那踏板上甚至都安好了细密的一板钢针正刺着自己的脚心!
无比的皱缩刺痛感遍布祝凰全身,让她痛的下意识蜷缩起身子来,但还是强撑着不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