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道夫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手指头都快戳到徐清的脸上了。
徐清顺着他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戴着戒指的食指,脸上露出了极其震惊的表情。
“卧槽!”
他猛地把手缩了回来,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疯狂甩手。
“谁!谁干的!谁踏马把这玩意儿戴我手上的!”
他义正言辞地环顾四周,最后,把视线锁定在了地上那个不省人事的比尔博身上。
“好啊!是你!”
徐清一个饿虎扑食,直接冲过去,双手掐住比尔博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溜了起来,然后开始疯狂摇晃!
“说!你个老小子安的什么心!居然偷偷给我戴戒指!你有什么阴谋诡计!你快说啊你!”
可怜的比尔博脑袋晃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嘴里发出“呃呃呃”的声音,就是醒不过来。
甘道夫站在旁边,整个人都麻了。
他活了几千年,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够了!”甘道夫终于忍无可忍,一声大吼,声音里都带上了法术的震荡效果,“他已经晕过去了!还有!快把那枚戒指给我!它非常危险!”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
袋底洞的圆形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佛罗多探进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脸上带着好奇的笑容:“甘道夫?比尔博?你们在里面做什么……嗯?”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他看到了屋里诡异的一幕。
甘道夫黑着脸,举着法杖,一副快要气炸了的模样。
而那个宴会上认识的,自称是甘道夫“好基友”的帅气男人,正蹲在地上,双手还放在自己叔叔比尔博的衣服里,姿势极其暧昧。
比尔博则双眼紧闭,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潮红……那是被徐清摇晃出来的。
佛罗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张了张嘴,小小的脑袋里仿佛有宇宙在爆炸。
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
佛罗多默默地把门又关上了一点,用一种非常抱歉的语气,小声开口。
“不好意思,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说完,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准备开溜!
“等等!”徐清瞬间反应过来,大吼一声,“老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然而,门外已经传来了“噔噔噔”飞快远去的脚步声。
徐清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变,从焦急变成了狞笑。
“好家伙!还想跑!”
“我看你往哪跑!”
他随手从兜里掏出魔杖对着门外就是一指!
“给老子过来吧你!”
“砰——!!!”
一声巨响!
袋底洞那扇可怜的圆形木门,直接被撞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