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彦:“可是死在我这样满嘴骚话、没有多少真本事、卑鄙下流的宵小之辈手下,你会很不甘心的吧。”猗窝座:“……你倒也不必这样形容自己。”清彦:“你就说你甘不甘心吧。”猗窝座:“……”清彦的声音轻缓却暗含着力度:“那我这里答应你了,你可以选择只是单纯随便说说这句话,你只需要对我说你此后是站在人类这边的,我就放你走。”两人对视。猗窝座眼底的幽暗像是最深沉的夜色,而清彦的眼里却始终包含着清爽的微笑,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猗窝座皱着眉看了他几秒,最终说道:“好,我此后是站在人类这边的。”清彦放下手中的刀。炼狱杏寿郎一旁观看,没有插嘴。猗窝座又看了清彦一眼:“千叶清彦,我记住你了。”“那炼狱先生呢?”清彦问道。猗窝座从容回答:“我看到他01红日初升。黑色的、白色的、紫色的云层交织于天幕,偶尔泄露出几点带着寒光的星辰。天幕边缘则是被橙色和红色所统治,那温柔的色泽驱散了一切阴霾,将头顶上方的迷幻之景直接完整隔离。远处群山起伏的弧度很坚硬,下方是村落,零星灯光已然亮起。炭治郎一行人看到敌人退去后,立刻下车向清彦他们跑去。清彦和炼狱杏寿郎则并肩共同欣赏着太阳升起的景色,清彦一时觉得心胸开阔,想要吟两句诗什么的,但一时想不到合适的骚话,就没张嘴。炼狱杏寿郎注视着太阳,他金色的长发沐浴在阳光下,闪烁着比阳光更温暖耀眼的光辉。“刚刚还真是危险啊,少年。你当时就这样放下了剑,我很担心猗窝座在那个时候偷袭你,虽然对方看上去不是那种性格,但对于鬼我们是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的。”他说这话时没有说教、责备的意思,而是满溢的关心。清彦点头,“这点我明白,所以我当时只是假装放下了剑,炼狱大哥你知道我可以增殖出好多只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