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打铁匠和首饰匠聚在一起,就说我要一块漂亮的护心镜,他们肯定有办法。”程曦摆摆手,不再深究,“我要沐浴。”
“刘问枢呢?”程曦边走边随便问了一嘴。
她身后的脚步一停,回头看到春桃尴尬的神情,不禁再问,“怎么了?”
春桃赶快走上前,小声回答:“甲士都护送太后去了,等等才能回来。”
“厨房肯定还有不少上好的酒肉,让厨房再给甲士送些。”程曦没能理解春桃话中隐含的暗示,吩咐下去。
*
浴房中,温泉咕噜噜地涌进堆起的巨大池子。
程曦整个人在池塘中舒展四肢,如同一条美人鱼似的游来游去。
隔壁淋浴间,一名身材强壮的男子在水下洗净身体,赤身推开隔断的薄薄门扉,埋入池塘。
池子再大也不至于遮掩一名成年男子的存在。
程曦在刘问枢入水后,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存在。
她在水中转身,刘问枢欺身而上,扶着程曦一同破水而出。
“谁放你进来的?”程曦直接问出最关键的一点。
刘问枢表情一僵,当即反问:“是我误会了,县主没有见我的意思?”
这个……
灯光照在湿润的皮肤上,紧绷的皮肤下一块块肌□□回清晰,锁骨向着臂膀延伸的线条中藏着一处浅窝,池水正在其中轻轻摇晃。
年轻男人垂眸看着她,眼睛里写满受伤的情绪,喉结上下滚动。
程曦情不自禁抬手抚上刘问枢的脸:“……你想跟我睡?”
刘问枢的耳朵红了。
“想,还是不想?”
刘问枢将程曦抱在怀中,程曦能感觉到他激烈的心跳。
“我想让县主今晚都不睡。”
“哈哈哈哈,”程曦立刻被这回答逗笑了。
年前无事,她明天可以赖床。
程曦咬了咬刘问枢的锁骨,“好啊,说话算话。”
水声骤起,一个不眠夜。
*
晨光破晓,程曦手臂勾住刘问枢汗涔涔的臂膀,将人拉到面前,亲着他的嘴唇,含混地说:“你该走了。你已经不是战奴了,别让人知道你今晚来过。”
刘问枢一瞬间僵住身体,他闷闷答应一声,翻身下床,“县主放心,我不会破坏县主名声的。”
程曦踹了一脚他的后腰,然后卷着被子翻身背对着刘问枢:“洗洗再走,别一身汗的出门,小心病了。”
刘问枢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床帐中隐约透出的莹白身影,赤着脚走回去。
他跪在踏脚上,扶住程曦的肩膀,将嘴唇印在程曦后颈。
“县主,我会很听话、很上进的。您能不能……”
程曦没有回头,打断刘问枢的恳求时,声音已经透出倦意:“刘问枢,我不嫁皇子,是因为他们会挡我的路。如果婚姻对我有帮助,我会找个身份适合的丈夫,啃下对方掌握的权力脉络。”
刘问枢不死心,“那您为何言语之间对我总是多有回护呢?”
程曦终于回转身体面对着刘问枢。
她抓住男人一缕发丝,在指尖翻卷,微微用力,刘问枢就凑过来,与她交换浅吻。
程曦脸上的笑意扩大,“你看,你这么英俊,又很会让我开心,我当然会对你好一点。”
她咬了咬男人的脖子,在上面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