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笨拙地舔弄着龟头,舌尖绕着那圈软肉打转,涎水混着黏液把那处濡湿得亮晶晶。
“别只顾着头上。”他按住她的后脑,声音低哑,“往下,舔柱身。一整根都要尝遍。”
林妲被迫俯下身,舌头顺着那根粗长的东西一路往下,湿漉漉地舔过茎身,划过顶端,又舔到底,反复来回。
唾液沿着嘴角淌下来,把那根东西涂得亮晶晶的。
她像个虔诚的信徒,伏跪在他胯间,笨拙又卖力地舔舐、含弄。涎水顺着她的下颌蜿蜒而下,打湿了她的衬衫前襟,她却全然顾不上。
“好姑娘。现在——吸它。”伊安的声音染上一丝哑意,按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舌尖也要服侍到马眼。那是它的嘴,姐姐要好好亲它。”
林妲努力张大嘴,含住那硕大的顶端,用力地吮吸,舌尖笨拙地探进马眼里那微小的凹陷,轻轻戳弄。
她尝到一丝咸涩的液体。
伊安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按在她后脑上的手收紧,指节插进她发间。
“更深……可以含得更深。”他低声哄着,手下却不容抗拒地往下压,“吞进去。姐姐,试着把它整根吞进去。”
林妲被按得被迫往深处吞。
那根东西粗长过分,顶开她的咽喉,一路深入喉管,呛得她眼泪都涌出来,反射地想要干呕,喉咙被撑得发紧,呜咽着、扭动着,却躲不开那只按在她后脑的手。
“别紧张。放松喉咙。”伊安的声音在这种时候反而异常温柔,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笃定,“姐姐很能忍,我知道的。”
他缓缓地、缓慢地抽送起来。
那根弯刀似的东西在她喉管里进出,干呕感一阵阵涌上,她的眼眶通红,泪水混着涎水糊了满脸。
可她竟真的渐渐适应了,喉咙慢慢松开,含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吞吐得越来越顺畅。
伊安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胯间,双眼含泪,嘴被撑到极限,艰难地吞吐着他的东西——那张脸狼狈不堪,却又莫名地……虔诚、淫荡。
他被这副画面激得呼吸发紧,掐着她后脑的手加速了力道。
“姐姐……我要到了。”他哑着嗓子,猛地往深处一顶,“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射进她喉咙深处。
林妲猛地呛了一下,反射地想要吐出来。
那东西却还牢牢顶在她喉口,她被迫吞咽着,却还是有一缕白浊顺着嘴角漏出来,溢在唇边,又淌下去,滴落在那片丰满的胸口,洇开一小片黏腻的水渍。
她终于被放开,狼狈地趴在原地,剧烈咳嗽着,喘着气,嘴角和胸前都是湿漉漉的白浊。
林妲心里一沉。她搞砸了。她没能全部吞下去。她要被讨厌了。
她红着眼眶,怯生生地抬头去看他,像一只犯了错、等着被责备的小狗。
可伊安却只是蹲下身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替她擦掉嘴角溢出的那一缕,声音柔软:
“姐姐辛苦了。今天到这里就很好。”
他顿了顿,弯起眼睛,那种甜腻的、孩子气的笑又回来了:
“明天,我们再继续。”
林妲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里,忽然漫起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又酸又涩的潮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