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墨澜不置可否的侧目瞧他,木语伦又道:“师弟猜猜我是什么灵根?”
大师兄姓木,相处一日下来性情也还温和,寻墨澜犹豫道:“木系?”
木语伦笑着摇摇头,郁丹锦撇嘴,瞅着寻墨澜:“你忘记我和你说的了?又是一个被大师兄表象所迷惑的人。”
她说大师兄脾气最爆,可目前的确没看出来。
振究跳起来,抱臂看着寻墨澜,在他面前走了几圈,张开手臂:“师弟猜猜你小师兄?”
这个不肖猜,寻墨澜不带一丝迟疑:“火灵根。”
振究哈哈大笑起来,叉着腰,束起的长发随风飘动拂过眉间:“错了,你小师兄我是水系!大师兄才是火系!”
这的确难料,那两位师姐……
何艺鸾抬手,桌上茶盏内便迅速结上冰,振究化水流于寻墨澜面上,郁丹锦随意勾了下手指,一捆藤蔓便将寻墨澜绑起,何艺鸾接着抬眼,水渍全部凝冰。
寻墨澜不用睁眼也猜的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只庆幸三人还留了个口供他呼吸。
一团火光打在寻墨澜身上,总算是解救了他。
“好了你们,莫要捉弄小师弟。”
木语伦低沉的嗓音响起,寻墨澜感激的望了他一眼。
郁丹锦撑着首,满脸好奇的紧盯夜色中俊俏的少年:“说起来,小师弟都快筑基了,竟然不会使灵根,那你之前是怎么修行的?”
今日寻墨澜看着炼气经琢磨许久,才学会人族的功法。
寻墨澜垂下眼帘,以旁人视角看来不尽的忧愁:“从前整日跟着爹爹练剑,不曾习过正经功法。”
郁丹锦点点头,何艺鸾却是问道:“你爹爹剑法很好?”
“应是不错的。”
“难怪,今日与你切磋,招招狠戾干练,师姐险些不敌。”
这话委实谦虚,今日分明是寻墨澜被压的还不上手。
“你的招式,为师不曾见过。”
众人侧头,晋自筠擦着手走出灶房,不曾抬眼。
他的确不会见过,鱼儿叔说过,从寻筱羽那学来的两式唯其少年时期在魔族用过,除了是那时与之交过手的前辈,其他人自是认不出。
“爹爹自创,剑法粗陋,让师父见笑了。”
晋自筠没说话,只垂着眼擦手,明明是捏着帕子,寻墨澜却感觉自己仿佛也在其手下,坐立难安。
“对了,师父,今晨还未和你讲完此次我们下山所见之事。”
晋自筠抬眼,望着木语伦,示意他说下去。
“徒儿们在一处农舍下挖出数具尸体,皆面目全非,浑身焦黑。问那主人,主人言从不知自家埋有死者。徒儿一回来便上报了。”
木语伦神情严肃,眉眼冷峻。
晋自筠蹙着眉,思索片刻,问道:“可是修行之人?”
“不像。”
一旁不曾说过话的振究此时敛了神色,犹疑道:“徒儿觉得像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