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啜泣不止,唯恐他会撒手不管,拉着他不放,寻墨澜也只好跟着她走。
“几天前,我家牛牛出去和那些孩童玩,回来后便卧床不起,整日吃什么吐什么,哎呀!”
寻墨澜见她好似又要大哭,赶忙安抚:“您先别哭,待我见到牛牛自会探查。”
没走几步路,就到了那妇人家里,妇人上前推门,寻墨澜便跟在身后进了屋。
进门后四下打量一番,这屋子并无异常。
“仙君您来看,牛牛还没有醒。”
寻墨澜上前,按照晋自筠说的方法检查其眼白,口中,再看他鼻息最后是胸膛。
做完这一套动作,寻墨澜仍是觉察不出什么不对劲。
这时,门被敲响,妇人起身拉开门,一汉子跑了进来。
“仙君,我家娃子也中了邪祟,您快去看看吧!”
寻墨澜被大力扯着,一时有些头疼,未免太激动了吧?
那妇人过来扯着汉子,叫骂道:“肖顺德,这仙君是我请来的,要看也是先给我家牛牛看。”
肖顺德一把推开妇人,骂道:“放你娘的屁,这仙君来了肖家村,自然是给整个肖家村看的。”
两个人便把寻墨澜夹在中间扯来扯去,他活了这么多年何时被如此粗鲁的对待过?
寻墨澜忍了良久,顾及身上穿的还是仙秋阁的衣服,只得压着火气道:“我为肖家村邪祟来,自然每户都会探查。婶子您说有几个孩童和牛牛一起,可有肖顺德家的?”
肖顺德抢过话头道:“有我家娃!”
寻墨澜不听他言,看着妇人点头,这才道:“既是一起的,我自然也得看看其他的孩子,才能有最好的法子。”
那妇人只好松了手,于是肖顺德便率先朝外走去,一出屋子,寻墨澜便被吓了一跳。
只见屋外乌泱泱的站了一大群人,其中竟然还有自己问过路的那位老伯。
村民们见他出来都上前,不停嚷嚷着,寻墨澜站在中间一句都听不清。
“各位百姓还请一个个来,否则我听不清你们在说什么。”
一个中年男子瞅了他几眼,忽的撇嘴:“这么小的娃娃子,能看个啥?仙秋阁莫不是派了个没用滴唉糊弄我们呦!”
寻墨澜一口气堵在胸口,心里不断默念着这些都是凡人,自己不能动怒。
安抚了自己,寻墨澜才道:“您放心,我既能接下这个救助,自然是够格的。”
那中年男子撇撇嘴,鼻子里吐出个“哼”。
寻墨澜:“……”
良久,一位年轻女子道:“仙君去看看我弟弟,他也和这家牛牛一样,整日卧床不起。”
有人带头说了,其他人自是皆纷纷倒出苦水,连那中年男子也不情不愿的说出自己娃娃状况。
那年轻女子又道:“还有一家娃娃失踪了。”
失踪了?
年轻女子指向那位老伯,带着哭腔颤声道:“他家就剩他和他孙子,那天他孙子没能回来,奇爷爷就这样了。”
寻墨澜跟着村民跑遍所有受害村民的家,一圈下来,竟然觉得整个村子唯一像被邪祟上身的人是那奇老伯。
村民在一旁七嘴八舌的问,寻墨澜没犹豫的回到第一家,那个牛牛假寐演的最差。
按常理而言,若是邪祟作妖,这孩子应是面色惨白,毫无精力才对,但方才寻墨澜便发现这小孩反而气色极佳,仿佛就是睡着了。
寻墨澜又仔细查看一番,确认其的确未被邪祟上身。
走到牛牛旁边,寻墨澜转悠两下,神情严肃:“的确是有邪祟上身,诸位退后,在下这就施法把它逼出来。”
话毕,守在一旁的村民纷纷让开,寻墨澜从储物囊中取出一根极粗的针,在牛牛身上划过,让他感受这针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