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也看得到。”
寻墨澜这一插声,便把振究噎住,半晌只“哼”一声。
正在焦灼之际,郁丹锦拉着吴师伯进了屋。
“已然无事,再多静养些时日即可,切记在此期间勿要动用灵力。”
“多谢吴师伯。”
吴山抚须点头,提着自己的木箱子出了屋。
“你们几个便在此陪着振究,为师去送送你们吴师伯。”
“是,恭送师父。”
振究想起自己那时挨的痛打,不由得咬牙切齿,该死的魔修!
看他气很的表情,众人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木语伦笑道:“放心师弟,师兄替你把他也打的没比你好哪去了。”
振究仍是黑着脸道:“那厮也忒不讲理,我进入洞穴时他未曾瞧见古九草,待我找到后他说他也需此物,便要来夺,我怎能给他?他便与我大打出手。那厮法宝忒多,尤其有一金色铜铃,一下便让我昏了头,威力大的很。”
寻墨澜愣住,这怎么极像从前寻筱羽给他的法器,自己走时把它挂在了寒潭边的梨树上,情急之下他不假思索问道:“可是半指长,催动后会变大至巴掌长?”
振究回忆了一下,的确如寻墨澜所说,唯发动时会变大。
“正是,此物少见,禾岚识得?”
寻墨澜僵着笑,强迫自己看起来面色如常:“从前爹爹给过一个,后来毁了。”
众人对他的阔绰早已有所见识,也没多在意。
振究道:“下一届遇上他,我定要讨回来。虽说比试上受些伤是难免的,但那厮也忒狠了,那场比试我知晓赢不了也能进第二轮,便打算认输,结果他根本不给我机会,我一想抬手他便打过来,颇像刻意为之。”
郁丹锦皱着眉:“你该不是骂了他?”
振究冤枉,自己从始至终就关心着药草去了,何曾对其出言不逊?
“不曾,总觉得那厮是在借我展示自己的实力。”
展示给谁看?寻筱羽吗?
他敢断定,那的的确确就是自己的铜铃,竟然出现在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人身上,是寻筱羽给他的?
怎能把自己的东西给了别人?
“不是说此次魔尊也亲临了吗?旁人都道那厮一直伴在魔尊驾旁,许是为了在魔尊面前出些风头。”
木语伦此话一出,其余诸人是无甚反应,唯独在寻墨澜心上拉了一条口子。
原想着寻筱羽到底会有些在意他,会去青渊大会。倒也没想错,的确是去了,只是是为了他人而去。
原来魔族之人,真的可以对相处多年的人毫不在意,原来自己对寻筱羽来说,也毫无特别之处。
自己不要的东西,那便转而给了别人。
冷血,当真冷血,不愧为魔尊。
两丝怨一丝恨交缠不清,堵的寻墨澜心头沥血。
郁丹锦扯着振究的头发,噙着笑:“好生将养吧,否则十年后真对上了若是不敌可难看喽。”
振究由着她摆弄自己的头发,撅嘴不满:“前些日子是我没好好修炼,看我这十年如何发奋图强,十年后定叫那厮好看!”
寻墨澜不知该不该告诉他,若是此人真的被寻筱羽看中,必然是天资极佳又不怕死,再加之寻筱羽亲自教导,恐是难敌。
想了想到底是没说,这事都是没有定成的,十年后的事情,谁说的准?
自己也要卯劲了,好好看看贺禹岚是个何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