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行舟把两份东西在手里拍了拍。
“我还以为你回来第一日就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管事。”
谢执安把刚翻开的卷宗推到另一边。
“我现在就在管。”
杜行舟低头一瞧。
是积了半个月的寻常复核。
他啧了一声。
“行。”
两份调拨文书被重新夹回他臂弯。
杜行舟转身出去,走到门边又道:“旧例翻出来,我可直接拿来了。”
“随你。”
“到时候别说不是你的。”
“昨日你已经说过了。”
杜行舟笑骂了一句,走了。
沈砚在旁边憋了半天。
“谢大人。”
“嗯?”
“那两份东西真不急?”
谢执安提笔,在卷宗末尾补了一行。
“急。”
沈砚更不明白了。
“那为什么不看?”
“因为急的人不是我。”
沈砚张了张嘴。
谢执安已经把那册卷宗合上,递给他。
“送复核。”
“哦。”
沈砚抱着东西出去。
院里仍旧有人为昨夜受潮的旧卷吵得头疼,廊下两个差役正抬着晒干的木架往回搬。
谢执安伸手去拿下一册。
桌角还空着一块。
昨日那两份催了几回的调拨文书,并不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