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药是刘姨从府外偷偷带进来的。
再到后来桑雨感受不到疼痛了,这并不是一个好征兆。
姜南述的身体已经进入高热危重期了。
“系统,什么时候会请大夫?”
桑雨实在受不住了,问系统大夫何时来。
在她看来,既然姜南述病成这样后面还活着,应该是赵芙要么就是姜承颐,看姜南述真要死了请来大夫医治。
“没有大夫宿主,姜南述是凭借自己超强的意志和生命力硬挺过来的。”
“……”
一天夜里,桑雨睡着睡着,感受到床边坐了一个人。
她费力醒来,正巧看见刘姨往她脖子上戴项链。
是一条很普通的长命锁,银有些旧了,锈迹斑斑,没有光亮。
“少爷您别嫌弃,这是长命锁。”刘姨声音轻柔,“我儿子几年前也生过一场大病,大夫都说看天命了。老天爷不收他,他就能挺过来,收他,那就只能节哀。”
“我便为他打了这长命锁,想锁住他的福分,将他留在我身边。戴了几天病竟真的开始好转,我儿子现在活绷乱跳,一点事都没有呢。”
“奴买不起新的了,只能让您戴旧的,您别嫌弃。”
她想说些什么,嗫嚅着却发不出声音,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桑雨偏过头,脸颊划过一滴泪。
她愣住了,那不是她的情绪,是姜南述。
姜南述哭了
姜南述哭了?
桑雨说不上来心里现在是什么感觉,她不觉想起了初次见到姜南述时的场景,那时姜南述长腿交叠,撑着下巴俯视她。
他傲然,淡漠,似乎世间所有,他都满不在意。
可此刻他哭了,哭长命锁,哭真心待他的刘姨。
还有……哭他自己
——
不知是什么原因,桑雨渐渐感觉身体没有那么难受了,病在慢慢好转。
赵芙终于在一日踏足了这间被“遗弃”的屋子。
屋门咯吱一声,桑雨慢慢撑起身子,疑惑问:“刘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了”音在她看清门口那个人的那刻吞咽回肚。
赵芙嫣红裙裾铺地,曳地三尺,月白小袖薄衫,肩搭素色披帛垂委至地。眉眼点妆,唇染浅朱。艳丽的眼眸正流转在桑雨(姜南述)身上。
她一步步走进,来到了榻边。
美眸在透着异红的脸庞停留片刻,很快她注意到桑雨脖颈戴着东西。
桑雨暗叫不好,项链在起身的时候跑出来了。
赵芙突然伸手,拽出那条项链,她把锁翻来覆去,冷笑一声:“长命锁?”
“谁给你的?”
桑雨紧抿着唇,不回她。
“你也配长命!”
赵芙眉稍冷竖,用力扯下长命锁。桑雨被这股力带着身子前俯,呼吸一滞。
“孽种”
话音未落,已是响亮的一巴掌甩到桑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