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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
也是,他穿那么少怎么可能不生病
江闻郎一直念着这件事,一散学后便立马提着礼品上门,想探望姜南述。可到了门口,怎么也不让见。
最后还是他生气了搬出侯府,负责看守大门的小厮又去请示了一番,这才被允许探望。
姜南述住在最偏僻的院落,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
亲眼见到姜南述的地位,江闻郎这才相信传言,甚至觉得现实更加夸张。
按理来说,姜南述生病了,屋子会满是药味,江闻郎都做好了被药味熏到的准备,可跨过整间院子,他都没有闻到一分一毫的药味。
他狐疑地推开屋门,这才嗅到极淡的苦药味。
姜南述趴在床榻上,没穿寝衣,瘦削的后背挂着令人触目惊心的鞭痕。
望见这一幕,江闻郎脚步骤然顿住,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姜兄?”他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声唤姜南述。
没有回应。
江闻郎蹑手蹑脚退出去,关上门,他要去请大夫。
他腿扑腾的飞快,格外后悔今日出来只带了马夫,没带婢女。
“江小侯爷这是要去哪里啊?”
听到有人叫他,江闻郎蓦然偏头看去,是个极漂亮的妇人,他思绪回转间已经猜出了妇人的身份——姜南述的母亲。
“晚辈见过伯母。”江闻郎问好。
他犹豫着要不要告知是去请大夫,听说姜南述的母亲对他极差,会不会自己不给姜南述请大夫,也不许别人请。
他没思考出结果,因为赵芙没给他时间考虑了,她要赶他走。他是客人,人家是主人,再怎么江闻郎也不好发作,只能被下人半催半赶推出府。
赵芙身边的婢女给他递过来一样东西,是他的那件白狐裘。
“小侯爷,我们家夫人派奴婢给您带句话”婢女垂首道,“姜少爷不需要朋友,小侯爷若是真关心少爷,日后便少来往,少爷也能少受些伤。”
“我不能做姜南述的朋友吗?”起初江闻郎还不愿相信话中真正的意思,试探性询问。
“我们少爷不需要朋友。”
竟是真的不许姜南述拥有朋友
江闻郎接过狐裘,难以置信地盯着它,一股寒意自脚底窜到脊椎,同时他感到深深的愤怒。
他想说脏话,又生生憋回去。
这件狐裘他再也没穿过,每每看见他都会愧疚。
因为他,因为他硬要姜南述穿,他才会受那么重的伤。
“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江闻郎气愤地一拍桌子,“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这么恶毒的人!
桑雨深以为然,直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