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你杀了我啊”
“杀了你,好让你和亲人团聚,好让你和你的好竹马这一对苦命鸳鸯,生不同衾,死能同穴?”姜承颐嫉妒的要发疯,“你想都不要想!”
“朕偏要你痛苦的活着,便要他在黄泉苦等。”
“姜承颐!”赵芙声音尖锐喊他。
“朕是你丈夫,你该唤朕夫君。”
“你也配。”
桑雨心中不觉对赵芙升起了一丝佩服,转念一想,这世界上没有牵挂了,她又求死,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这些年这么多怨、这么多恨,她若不说只能带到地下了。
“呵”姜承颐好半晌才发出气音,“赵芙,恨朕?”
“那就恨着吧”
“等你什么时候气消了,朕再什么派人安葬你父母。”
姜承颐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坐上马车前他吩咐管家,“看好夫人,她要有什么闪失,朕唯你是问。”
姜承颐走后,赵芙那边闹了很久才渐渐没了大声响,只有信任的几名婢女进进出出。
夜深人静
忽然姜南述的房门被人轻轻敲响,“少爷,夫人让您现在过去一趟。”
姜南述睁开眼,淡淡“嗯”了一声。
起身穿衣,由婢女领着过去,桑雨跟在他身后。
算算姜南述现在的年纪,又结合系统每次让他观看的都是姜南述记忆深刻的事,桑雨大约猜到了会发生什么。
赵芙要死了。
她心情沉重了几分。
屋门没有关,敞开着,月光洒进,照亮了榻边孤坐女子的衣摆,她的脸仍藏在暗里。
赵芙周身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姜南述指尖微不可察顿了一下。
“母亲。”
赵芙抬抬眼,“进来吧,把门带上。”
姜南述依言带上门。
母子相顾久久无言。
“唤我一声娘。”赵芙声音没什么起伏。
姜南述整个人僵了僵,他看着对面那个泪痕满面的女子,心里头涌上一股荒谬感。
桑雨更是瞪大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句话很正常,但是从赵芙,从这个曾因姜南述唤她娘,就疯狂扇嘴,大骂他的赵芙嘴里说出来,太让人意外。
两人僵持着,姜南述最终败下阵来,唤了声娘。
“果然还是听着恶心。”赵芙冷笑,满是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