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被娇纵惯了的猫,明明知道主人会无条件纵容,却还是乐此不疲地伸出爪子,只为了看我无奈皱眉的模样。余光看过去,她偷笑的嘴角带着几分得意,眼底的狡黠太过明显,我终于忍不住扣住她的手腕。“满意了?”我压低声音,指尖摩挲过她的腕骨。“特别满意。”她不仅没躲,反而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用那种“你能拿我怎么办”的眼神望过来。我突然觉得,或许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不是在盥洗室一个人流泪的时秋,也不是总带着完美笑容的小太阳时秋。就只是她,会恶作剧会耍小性子,会因为我无可奈何的表情心里洋洋得意的时秋。如果不是在图书馆。我咬牙放开她,任劳任怨地重新让羽毛笔蘸上墨水,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她睫毛飞快眨动几下,但很快又扬起下巴,把“我才不怕你”这几个大字明晃晃写在脸上。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ps时秋是一个被预言放逐的异乡人。她的存在是一枚被预言掷出的铜钱,在落地前无人知晓是凶是吉。她十一岁被迫背井离乡,在语言不通文化隔阂的陌生环境里,她害怕、彷徨、自我厌恶,但也知道自己必须阳光友善起来,没人会喜欢一个阴郁沉默的异乡人。她戴上了小太阳的面具,后来竟然也慢慢习惯,潜移默化成了她的性格。但她内里还是一个敏感、有着巨大不安定感的小女孩。她渴望和西奥多长久地走下去,却又恐惧互相依赖后会被意外打破,恐惧自己预言成真那一天的到来,便一直做好了毕业离别的准备。但西奥多无孔不入的爱慢慢侵蚀着她的决心。直到得到西奥多关于未来的承诺,她像只被收养的流浪猫,在无数次警惕的试探后,终于意识到,这方屋檐早已属于自己。----------------------------------------2月17日小雨第二个项目在2月24日,还有一个星期。这次时秋没有被斯卡曼德或者其他教授写信推荐,所以这次的比赛内容大概和神奇动物无关。希望这次霍格沃茨还能保持领先。2月21日多云海格终于回来了。或许是因为他的炸尾螺只剩下最后两条,这节课他延续格拉普兰教授的内容,把独角兽的课继续上了下去。他同样对独角兽的各种知识了如指掌。今天,来的不是那只成年独角兽,海格竟然弄来了两只独角兽幼崽,它们是纯金色的。女生们看见后几乎高兴得发了狂,就连一向讨厌神奇动物保护课的潘西都一反常态,假装不甚在意地上前观看。如果她能把自己的嘴角压下去,或许还能掩饰她的喜欢。“幼崽比成年的更容易发现,”海格对我们说,“它们两岁左右变成银色,大约四岁时出角,直到成年后才会变成纯白色,那个时候大概是七岁左右。”“它们小时候比较轻信……对男孩子不怎么反感……过来,靠近一点儿,你们如果愿意,可以拍拍它们,把这些方糖给它们吃几块……”同学们领了方糖,聚拢在两只独角兽周围。其中一只独角兽用舌头舔走了我手里的方糖,我退出人群,用了一个清洁咒洗掉口水。余光却瞥见海格正和波特凑在一块角落,鬼鬼祟祟地说着话。难道海格又要像上次一样,给波特过关的建议?第二个项目的内容在金蛋里,前天时秋跟我提过一嘴,说迪戈里的把金蛋放入水中就得到了线索——似乎是要跳进黑湖,从人鱼手里抢东西。如果想要在黑湖里还能正常呼吸,最简单的咒语是泡头咒。不过这是六年级才教的咒语,想来除波特外,其他勇士早就有了应对方法。2月23日小雨比赛前一天的下午。时秋正和我在图书馆写论文,这时,一个低年级的格兰芬多突然走到我们桌子旁边。“时秋学姐,”这个小狮子说,“麦格教授找你,她要你去她的办公室。”“我吗?”时秋惊讶地指了指自己,疑惑地和我对视一眼,最终回复,“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等那个格兰芬多走远后,时秋嘟嘟囔囔,“我最近也没干什么啊。”我有些好笑地帮她收拾东西,“或许只是让你去帮点忙?”时秋最后离开之前,我叮嘱她早点回来。但直到八点图书馆闭关,平斯夫人开始赶人,我还没见到时秋的影子。会不会是自己先回寝室了?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便独自回了斯莱特林的地窖。反正明天比赛也能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