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些药剂全都给了时秋。不过,除了一些富裕家庭的学生,大部分学生之间流传售卖的巴费醒脑剂大都是劣质仿冒的。毕竟这些药剂的价格不算便宜,普通的巫师家庭还没有奢侈到能立马买来十几瓶的地步。6月2月小雨距离考试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教授们不再给我们布置作业,就连课堂,也全部用来复习那些老师认为考试中最有可能出现的题目。学生们如临大敌,公共休息室不再充斥着玩笑和嬉闹声,更多的反而是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的刷刷声,或者笔记本翻页的声音。在魔药课上,我们拿到了考试的时间安排。owls考试会持续两个星期,上午考理论,下午考实践。天文学的实践考试会在晚上进行。“为了避免考场中出现某位学生愚蠢、不自量力的作弊行为——”院长用低沉的语调警告,“我必须在此提醒你们,每一份考卷上都加了非常严厉的防作弊咒。”“自动答题羽毛笔不许带进考场,包括记忆球、小抄活页纸、自动纠错墨水笔……作弊将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教授,”德拉科举手询问,“我们什么时候能收到自己的成绩呢?”“七月,猫头鹰会给你们送信。”“太好了。”布雷迪轻声在旁边说,“我可以在成绩出来之前去希腊放松一下……”我望着黑板上院长上节课写下的“粪石的特点”,思绪不自觉飘远到考试结束的两个星期后。那个时候我会在干什么?大概率会回诺特庄园吧……不知道那时候邓布利多能不能回来,父亲那边又有什么其他计划……我和时秋什么时候能一起去旅行呢?说到这个,自从上了霍格沃茨之后,我就很少以旅行为目的去其他国家或其他地区了,少数的几次也是跟着父亲或他的下属去出差,学习管理家里的产业……----------------------------------------6月8日多云考试来临的最后一天。城堡的气氛已经可以用压抑来形容了。学生们在吃晚餐的时候,那些魔法部来的考官终于风尘仆仆赶到了霍格沃茨。礼堂大门被打开,首先进来的是一小群老态龙钟的巫师,有女有男,他们后面则跟着少见的面色紧张的乌姆里奇。那些主考官们匆匆经过礼堂,往楼梯的方向走去。我很确定其中有德拉科提到过的玛奇班教授,因为他的脖子伸的很直,视线跟着一位驼背、脸上皱纹密布的女巫移动。考官们匆匆登上大理石楼梯后,礼堂响起一片窃窃私语。等到晚餐结束,公共休息室挤满了打算熬夜复习的学生,空气中弥漫着羊皮纸和焦虑的味道。但我早早就上床睡觉了。我按计划把笔记系统地复习了三遍,那些知识点已经牢牢地锁在我的记忆库里。也因此,我没有像大多数学生那样,被焦虑和悔恨折磨,反而感到一种胸有成竹的平静。提前规划,严格执行——这是我从很小就明白的道理。大多数时候,只要遵循这个方法,学业上的挑战都能迎刃而解。时秋以前就跟我不一样。想到她,我不由微微勾起嘴角。那时候,她总爱把复习拖到最后一刻,然后在考试前几天追悔莫及。好在从二年级开始,我就慢慢纠正了她这个不太好的习惯。她现在也应该和我一样,从容地准备休息了。6月9日晴星期一。第一场考试是魔咒学理论,定于今天上午十点。早餐时分,我遥遥望去,时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左手上的笔记,右手机械地往自己的嘴里送吐司片。旁边的学生几乎都在默念魔咒学的知识点。布雷斯离我最近,他嘴里呢喃着一种存在咒的定义。对面的潘西则用魔杖让自己的茶杯跳着踢踏舞。吃完早饭,其他学生前去上课,只留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在门厅等候。九点半,我们被一个个叫去礼堂。礼堂已经被重新布置过,四张学院桌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许多单人课桌,都面朝礼堂尽头的教工桌摆放着。麦格教授等所有学生坐定,沉重声音:“可以开始了。”所有学生面前的书桌上突然凭空出现了试卷、羽毛笔和墨水瓶。我瞥了一眼坐在我左前方的时秋,看到她拿起羽毛笔开始答题,自己也垂下头静心答题。1)写出让物体飞起来的咒语;2)描述挥动魔杖的动作;3)写出飞鸟群群的咒语……我飞速答完了试卷。反复检查三遍后,抬头看表,发现已经过了4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