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死亡的那一刻会自动引爆,就算弄不死伏地魔,也能炸死几个食死徒。隔壁的马尔福大概也逃不掉。随便吧。这是最后的计划。我没想过真的会到用上的地步。脑海里突然闪过很多画面的碎片:八岁,他时秋感到异常幸福。她从小最亲近的师尊带她回了故乡,回到她最初拥有记忆的地方。师尊当年为了保护她而受的伤都养的差不多,师尊的师姐成为了剑尊,师兄成了掌门——某种程度上,师尊已经能在宗门横着走了,而时秋作为她的徒弟,自然也有同样的待遇。恨吗?时秋有时候会这样问自己。很难不恨……怎么会不恨?那些嘴脸凶恶的师伯长老,明明往常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慈祥模样,可一听到那个关于自己是灾祸的预言,一瞬间换了副面孔,变成凶神恶煞、地狱恶鬼的模样。“不能让她留在这!”“滚出宗门!”“干脆直接杀了算了,省得麻烦……”时秋永远不会忘记这些声音。刺耳、尖锐,宛如恶鬼的低语。可现在看看那些曾经想赶走她、杀死她的人呢?时秋张扬地笑了笑。大都无法突破修为,距离死亡日期越来越近,六年后再相见,一个个都变回了那副慈祥模样,说着不从心的虚伪话语。而自己——年轻、有天赋、和师尊重新团聚,还有深爱的另一半。另一半……爱人。时秋喃喃着他的名字,一想到他,心情不自觉雀跃。她爱他。却不愿意用庸俗的称呼来拉低他在她心里的地位。男朋友太过轻飘,老公太过庸俗,也太早,对象听起来不够有感情,唯有爱人。爱人这两字,才有着沉甸甸的分量,能彰显出这份深厚的感情,才能对得起西奥多这三个字在她心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