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和乔治悻悻地闭了嘴,眼角余光瞥见希西莉亚坐在靠窗的位置,她身边恰好空着两个座位。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反正已经扣了分,至少得挨自家亲亲女友近一点。可他们刚走两步,就撞上了斯内普的眼神。那眼神阴狠得像要喷出毒液,眉头拧成一个川字,黑袍下的手微微抬起,虽没说话,那姿态却明明白白:“敢坐过去试试。”两兄弟的脚步顿住了。弗雷德啧了声,用口型对希西莉亚说了句“回头找你”,乔治则冲她挤了挤眼,两人只能悻悻地转身,走到教室最后排的空位坐下,背后还能感觉到斯内普那道冰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着。希西莉亚坐在原位,指尖捏着银杵转了半圈,没回头,也没说话。她太清楚斯内普的心思了,布莱克老宅的事,他显然没忘,甚至没信她那句“魂器影响”的解释。在他眼里,当天她身上狼狈的痕迹,就是两兄弟“不知分寸”的铁证,如今连坐近点都要被他用眼神制止,分明是故意针对。整堂课,斯内普的目光就像黏在了后排的两个红头发脑袋的身上。弗雷德刚拿起天平,准备称量,指尖还没碰到砝码?“韦斯莱,你的手抖什么?是觉得满月夜的痢疾草太金贵,配不上你?记错重量,整锅药剂都会变成狂躁催化剂,你担待得起吗?”乔治正用银杵研磨独角兽角,力度稍重,粉末溅出了一点在研钵外?“看看!格兰芬多的‘精英’连银杵都握不稳!独角兽角的粉末必须细腻如尘,你这是想让药剂里掺沙子吗?还是觉得狂躁的副作用不够刺激?”甚至在弗雷德往坩埚里倒嚏根草糖浆时,流速稍快,溅出了一滴在桌布上?“很好,韦斯莱。嚏根草糖浆过量一滴,就会让缓和剂变成‘暴怒剂’。看来你不仅想毁掉自己的药剂,还想让全班同学体验一下见谁咬谁的滋味?”刻薄的话语一句接一句,像冰雹似的砸向后排。李·乔丹在旁边听得牙痒痒,手里的银杵攥得咯吱响,要不是安吉丽娜一直按着他的胳膊,他怕是早就要跟斯内普理论了。赫奇帕奇的学生们都低着头,假装专心处理材料,谁也不敢抬头看,连塞德里克都皱着眉,往希西莉亚那边瞥了两眼,眼神里带着点担忧,他清楚缓和剂的容错率有多低,斯内普的刁难简直是在逼两兄弟出错。当斯内普第四次因为乔治“搅拌的圈数多了半圈”而冷嘲热讽,甚至扬言要再扣5分时,希西莉亚终于停下了手里搅拌的动作。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越过前排的学生,直直看向讲台上的斯内普。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斯内普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与希西莉亚对视着,那道冰冷的目光在她沉静的眼神里撞了撞,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挡了一下。几秒钟后,他几不可察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虽依旧冷着脸,却没再继续刚才的刻薄,只是冷哼一声,转身走向赫奇帕奇那边检查药剂。教室后排的弗雷德和乔治偷偷松了口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还好有ceci”的庆幸。李·乔丹趁斯内普转身,冲双子做了个“这老蝙蝠疯了”的口型,安吉丽娜则无奈地摇了摇头。下课铃响起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韦斯莱双胞胎,”斯内普叫住正要溜出教室的两人,黑袍在身后扫过石桌,带起一阵冷风,“鉴于你们整堂课的‘精彩’表现,我决定给你们一个‘机会’去费尔奇那里报道,禁闭一个星期,清理全校的盔甲。”他顿了顿,补充道,“别想着偷懒,费尔奇会好好盯着你们,确保你们‘认真工作’,顺便让你们好好反省下,五年级的缓和剂课堂是不是该学点‘精确’二字。”“什么?!”教室门口传来两声同步的惊呼。李·乔丹再也忍不住了,提高了点音量:“教授,就因为这点事?清理盔甲三天?这也太……”“有意见?韦斯莱的朋友也可以一起去。”斯内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李·乔丹的话瞬间卡回喉咙里。安吉丽娜走上前,拍了拍弗雷德的胳膊,低声道:“别跟他争,先去报道吧。”她看向双子的眼神里满是无奈,谁都看得出来,斯内普就是故意针对。洛丽丝和安妮塔小心翼翼的走到希西莉亚旁边“他们两兄弟到底怎么得罪斯内普了,我看他今天才像是喝了暴怒剂的样子…”塞德里克刚收拾好自己的银杵,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皱了皱眉。他走到弗雷德和乔治身边,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别太在意,他对五年级的缓和剂要求向来……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