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成年人们还算镇定。西里斯吹了声低哨,眼神里带点玩味,却没挪开视线;卢平端着喝了一半的啤酒,只是笑了笑;亚瑟更是专注地盯着记分牌,嘴里还在念叨“爱尔兰的战术要注意应对”。但罗恩和哈利就没这么淡定了。罗恩的嘴张成了“o”形,眼睛瞪得像铜铃,口水都快顺着嘴角流下来了,手里的望远镜“啪”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哈利更夸张,脸颊涨得通红,手无意识地抓着椅边,像是随时要跳下去跟着媚娃跑。“真是……”赫敏翻了个白眼,伸手推了推罗恩,“口水擦一擦。”金妮也捂着嘴笑,戳了戳哈利的胳膊:“哈利,你的红得像个番茄。”两人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别过脸,罗恩手忙脚乱地擦嘴,哈利则假装看天空,耳根却更红了。赫敏和金妮对视一眼,无奈又觉得好笑。媚娃的表演刚落幕,赛场另一头突然炸开一片金光。爱尔兰队的小矮妖们骑着蒲公英飞了出来,成千上万只,手里举着绿金色的小旗子,绕着赛场飞成个巨大的圆圈。它们“咻咻”地撒着金币,引得观众席发出阵阵欢呼。小矮妖们还凑成“爱尔兰必胜”的字样,在高空闪了闪,才嘻嘻哈哈地钻进草坪不见了。表演结束,裁判的哨声尖锐地响起,比赛开始了!一开场,爱尔兰队就以精彩的配合连连得分,而保加利亚队也不甘示弱,克鲁姆果然如罗恩所说的那样,一次次俯冲、翻身,找球手的敏锐展露无遗,几次差点抓住金色飞贼,引得红色方阵的球迷尖叫连连。看台上的欢呼浪涛般起伏,弗雷德和乔治扯着嗓子喊“爱尔兰加油”,嗓子都快喊哑了;罗恩则在克鲁姆做起那套朗斯基假动作时跳起来,比谁都激动。终场哨声响起时,记分牌上的数字刺眼又清晰,最终是爱尔兰队取得了胜利,尽管克鲁姆的飞行技术的确非常的惊人印象深刻,但他提前抓住了飞贼,在保加利亚的分数没有赶上爱尔兰队的情况下。“赢了!我们赢了!”弗雷德猛地蹦起来,一把抱住希西莉亚,脸凑得极近,满是油彩的嘴唇就要亲下去。希西莉亚抬手,一根手指精准地抵住他的额头:“油彩不要蹭到我脸上。”她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乔治突然探过身,飞快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得逞似的冲弗雷德挑眉:“手快有,手慢无。”“嘿!”弗雷德立刻炸了,委屈地垮下脸,“你耍赖!”他不管不顾地把脸往希西莉亚脸上蹭,“我也要!就得蹭!”软乎乎的脸颊贴上她的,绿的白的油彩蹭了她一脸,像只撒娇的大猫。希西莉亚被蹭得笑出了声,伸手掐了掐他的脸:“别闹了!”手一拿开,指尖全是黏糊糊的油彩。她举着满手的油彩有些无奈的看了弗雷德一眼。----------------------------------------比赛结束回到帐篷时,罗恩的念叨还没停。他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攥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魁地奇球场的示意图,嘴里念念有词:“你没看到最后那个假动作吗?克鲁姆故意往左边俯冲,引得爱尔兰队的追球手全过去了,他突然翻身,抓住飞贼!那战术简直绝了……”金妮托着下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自说自话,转头戳了戳旁边的赫敏:“他这是……魔怔了?该不会真爱上克鲁姆了吧?”赫敏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顺着金妮的话茬打趣:“看这样子,八成是坠入爱河了。”哈利坐在沙发上,端着杯冷掉的茶,看着罗恩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罗恩,要不明天去给克鲁姆递封情书?”“去你的!”罗恩头也不抬,手里的树枝敲得更响了,“这是对伟大球员的欣赏!你懂什么!”帐篷外传来隐约的谈笑声,亚瑟、卢平和西里斯他们大概是去和阿莫斯他们喝酒了,帐篷里只剩下几个少年。弗雷德和乔治早就洗干净了脸上的油彩,红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看着清爽了不少。希西莉亚也收拾好自己,擦去脸上的油彩印,打算回里间的房间歇会儿。她刚站起身,手腕就被两只温热的手同时牵住了。弗雷德冲她眨眨眼,手指往帐篷门口的方向指了指,声音压得很低:“出去走走?”乔治也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帐篷里太吵了,找个安静地方待着。”希西莉亚看了眼还在“研究战术”的罗恩,又瞥了眼正凑在一起偷笑的赫敏和金妮,心里大概猜到她们在想什么。赫敏和金妮对视一眼,本来想凑过去看看动静,可转念一想,又默契地转开了头。总不能老当棒打鸳鸯的角色,再说,帐篷外那么多人,他们应该也闹不出什么出格的事吧?虽然这话连她们自己都不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