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也点头,眼神里满是不爽:“下次她再敢罚哈利,我们就把她的粉色套装换成绿色黏液!”希西莉亚没说话,只是走到哈利身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手背上的血痕。指尖的微凉触到伤口时,哈利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就在这时,一只甲虫从窗外飞来,轻轻落在她的肩头,希西莉亚抬眼扫了甲虫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示意,甲虫立刻展开翅膀,绕着哈利的手背飞了一圈,显然是在记录伤痕。弗雷德和乔治看到甲虫,立刻露出戏谑的笑,乔治还朝甲虫挑了挑眉。自从上次被希西莉亚拿捏住,丽塔就成了他们“明面上的眼线”。“不用急。”希西莉亚收回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再等等,等邓布利多回来,福吉和这个恶心的女人就会彻底的滚出魔法部。”----------------------------------------秘密计划一个月前的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暖光融融。福克斯刚从灰烬里涅槃重生,小小的一团,羽毛还没长齐,像只掉了毛的小鸡仔,歪歪扭扭地在办公桌上踱步,时不时用嫩黄的喙轻轻啄一下希西莉亚放在桌上的手,痒痒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邓布利多坐在对面的扶手椅上,双手交叠放在桌沿,面前摆着个水晶瓶,里面装着泛着微光的金色药剂,是他用来暂时缓和诅咒的。他仰头喝了一口,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显然那药剂也带着不小的苦涩。希西莉亚的目光落在他的右手尾指上:即使上次给了他净化黑魔法的月银盒,那截手指还是悄悄变黑了,像被炭火燎过的木炭,暗沉地贴在指节上,透着诡异的死气。“不算特别严重。”站在一旁的斯内普突然开口,黑袍垂在地上,语气冷淡却藏着紧绷,“但戒指上的诅咒已经侵入肌理,我们查遍了所有禁术秘典,都没彻底根除的办法。保守估计,折损了大半魔力,但不致命。”他说着,黑眸扫过邓布利多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焦虑。邓布利多却毫不在意,甚至抬手敲了敲桌上那个开裂的金属戒指。那是从冈特祖宅找到的魂器,如今魔力已散,只剩个残破的蛇纹圈。他朝希西莉亚眨了眨眼,银白色的胡子颤了颤,语气里带着点疲惫却明亮的光:“至少又消灭了一个魂器,不是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最好的结果?”希西莉亚轻声反问,目光仍停在他焦黑的尾指上。邓布利多握着水晶瓶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深邃的蓝色眼睛里满是温和:“哦,当然,希西莉亚,在阻止伏地魔这个过程中每个人都会牺牲一点东西,包括我也不例外。”“那您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希西莉亚往前倾了倾身,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们之前在伏地魔没复活时就毁了他好几件魂器,现在又多毁一个,他肯定能清楚感知到,魂器少一件,他的力量就弱一分,要是再毁一件,他绝对会越来越着急。”她顿了顿,“那个人,他总该有办法吧?有他帮忙,我们对抗伏地魔的胜算肯定会更大,不是吗?您一向为大局考虑,这点道理,您比谁都清楚。”斯内普实在受不了这两人话里有话的打哑谜,黑袍一甩,冷着脸转身就往门外走,临到门口还回头,声音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希西莉亚,待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东西要给你。”说完,“砰”地一声带上了门,把办公室的静默关得更紧。邓布利多的蓝色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犹豫,还有一丝被说动的动摇。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水晶瓶的边缘,沉默了很久,久到福克斯都停了啄手的动作,歪着头看他。最后,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像是藏着几十年的遗憾、纠结,还有藏在心底的愧疚,缓缓散在暖光里,连银白色的胡子都跟着颤了颤。希西莉亚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底那点松动的光,心里清楚:这一次,她劝动他了。而这,也正是这段时间霍格沃茨里,乌姆里奇敢这么嚣张的原因,邓布利多忙着为找“那个人”做准备,没太多精力管束她,才让她有机会在学校里肆意妄为,钉满那些令人窒息的规矩。希西莉亚劝完邓布利多,便转身出了办公室,沿着昏暗的走廊走向斯内普的魔药课办公室。门没关,里面飘着淡淡的苦艾与龙血混合的气味,斯内普正背对着她整理药剂瓶,黑袍下摆垂在地上,连背影都透着惯有的冷硬。她脚步平稳,没有半分急促,推开门时语气也平静无波:“教授,您找我?”斯内普没回头,只抬手将一个信封丢在桌角:“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