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人就这样晃荡地过日子,日常免不了摩擦,大家都凑合着过。最大的争吵总是发生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贝拉因为作业对我大吼大叫,安多米达出声劝阻,然后被贝拉连带着一起攻击。
这导致我对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印象很不好,一过去就在写作业,一写作业就犯困,一犯困就被贝拉骂。。。。。。
一番精神折磨下来,我回到拉文克劳都是倒头就睡。这样一来,一个学期里我竟然没认识过几个朋友。
是我不开朗吗?是我不够活泼吗?
都不是!是严格的贝拉天天抓我去学习!
我不知道学习是有什么用!我这样的麻种学习有什么用!
“砰!”
好痛,作业本又一次被盖在我的头上。贝拉冷冰冰的手指捏着我的两颊使劲揉捏,眼中满是混沌的担忧。
“怎么办啊维达,你怎么连重量换算都做不对,你以后怎么办啊。”
“好痛!贝拉别捏了,我以后只买整克数的东西——不对,我以后不会买魔药原料——你忘记斯拉格霍恩教授了吗?他说我根本就没有做魔药的天赋——唔——”
我的狡辩似乎并没有起效果,反而令她更加担忧。期末复习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可怕的事,贝拉的双眼是我这一辈子最不敢直视之物。
为什么这里不能存在一个大魔王,每次在期末考试的时候来霍格沃茨烧杀抢掠一番呢?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贝拉,贝拉冷笑两声,说世界上即使有魔王,也不会拯救我的魔药课成绩。
可恶至极!
可怜的维达·加尔小姐就这样在复习周被布莱克两姐妹圆捏扁搓,最后喜提魔药课堪堪及格的优异成绩。
我敢说,斯拉格霍恩教授一定是看在布莱克的面子上才给我及格分的,因为考试之前,我本来想着缺考算了,贝拉硬是把我压去考场。
我要厌学了!
出考场之后,贝拉小姐双目圆瞪,威胁我要是考不过,这个暑假我就别想休息。太可笑了,我都不想上学了还要听她的话去补课。
我们在列车站笑嘻嘻地告别之后,我牵着小羊,转身就上了前往港口的列车。
我想好了,我要离开英国,离开霍格沃茨,去一个没有贝拉、没有考试、没有魔药课的世界。
偷渡去喽!
然后就被海关遣送回来了。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就只好跟在一个看上去十分有气势的男巫后面,企图蒙混过关。结果这个人也没带证件!
太可恶了!
偷渡生涯大失败!
这帮没有品德的巫师把我扔在港口,还不停盘问我家里人都去哪里了,是不是离家出走。可笑,我已经不再满足于离家出走这种稚童才会用的小把戏了,我真正的目的是背井离乡——离开这个冰冷的、暴力的国度。
港口的巫师一定要有人来接我才肯放我离开。我哭泣地表示自己是孤儿,他们竟然还让我找一个联系人。我全家都只剩我一人了,要找谁呢?
最后,我只能写信给贝拉,让她过来接人——对了,顺便把我这两周的伙食费、住宿费付一下。
年仅十五岁的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小姐就这样骂骂咧咧地来到港口,在我“家属”那一栏上签完字,脸上写满了秋后算账。
我在建筑外的长椅上讪笑着,告诉她这一切我都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