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随便找了个理由,小猫样子懵懵懂懂,不知道信没信。
米糕糕低头走路不敢说话,睡醒后他以为人真的走了,为庆祝吃了剩下的两个果子,没想到人竟然回来了。
他还没想好用什么表情迎接,不回来就好了。
小猫脸上藏不住事,瑞安微微挑起眉梢。
他照旧盘腿坐在纸箱边,猫儿小小的一个,靠着纸箱露出半个脑袋时不时偷看,不肯和他亲近。
“崽崽,我很可怕吗?”瑞安手托着下巴,温良无害的面貌笑起来让人不自觉放松,没有翅膀和犄角看起来人模人样。
米糕糕总觉得是在骗猫。
“……不可怕啊。”小猫磕磕绊绊说。
人目前只能依仗小猫老大,合格的老大不会怕小弟。
可人的味道闻起来一点都不好,好有压力。
爪子在纸箱上发出细小的喀拉声,米糕糕犹豫:“外面的人,都和你长的一样吗?”
瑞安看了眼小猫,捡起一朵野花捻在指尖。
他走了一小会,花都带回来了,这么不喜欢他。
手指轻捻,小猫条件反射地甩甩爪垫,怕人发现欲盖弥彰地舔了舔。
瑞安的视线从小猫的粉色舌头上移开,漫不经心的询问:“崽崽,我是什么样的?”
米糕糕呆了呆,有点不对又好像没什么问题。
小猫反应慢,很容易被话题带着走:“有翅膀,会飞。”他甚至张开爪比划了下。
瑞安神情微怔,一瞬不瞬地盯着小猫:“还有呢?”
问题简单到几乎不用思考:“有角啊,两个。”
瑞安忍不住笑,小猫毛茸茸的脑袋瓜整天在想什么啊:“崽崽,你叫什么名字?”
动物被污染侵蚀会丧失本能逐步异化,失去神智,眼前的小猫怪是清醒的,会思考的,注定不是寻常小猫。
瑞安更没有听懂寻常小猫说话的能力。
米糕糕的爪子轻轻踩两下,印出梅花印:“米糕糕,糕点的糕。”
好听吧,娘亲给他起的,娘亲说的话他都有记得。
米糕糕三个字无论怎么拆开组装都有米羔,都是碳水,瑞安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名字:“崽崽谁给你取的名字?真奇怪。”
米糕糕这个名字一点也不奇怪!
刚才怯怯叫的小猫立马凶巴巴瞪人,非但没把人震慑反而变本加厉。
米糕糕气得转过身,屁股对着人,小尾巴围在腿边剩下的一小节搂进怀里:“我不告诉你。”
“崽崽,米糕好吃吗?”
小猫不说话,他才不要回答这种讨厌的问题。
米糕糕咬了会尾巴恍然发现,人从始至终没有回答过他的问题,他只问了一个。
不能这样,不公平。
“你叫什么呀?”
瑞安半阖着眼,紫罗兰色的眼睛印着一小团站姿标准的小猫怪,猫儿金色的眼睛圆溜溜的。
这么快把自己哄好了。
瑞安揉了揉酸痛的肩:“我不告诉你。”
小猫呆住,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尴尬地舔了舔爪子:“……不想说也没关系。”
小猫不再询问,乖巧趴好,瑞安有点不开心:“瑞安,我的名字。”
小猫的绒毛终于不再蓬,瑞安满意地睡了,徒留身边因为交换名字兴奋到喵喵叫的小猫。
兴奋过头的小猫没有忘记站岗,人受了伤,白天站岗比较安全,危险的晚上交给小猫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