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球重新塞回去之后,苏念的眼神变了。
她不哭了。
眼眶还红着,泪痕挂在脸上亮晶晶的,但她努力睁大眼睛瞪着我,眼尾上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还不肯叫出声的猫。
白色口球嵌在她唇间,透明的唾液从边缘渗出来,沿着下巴画出一道细线。
苏念那两条被棉绳缠得规规矩矩的腿,从脚踝到膝盖上方,绳子勒出一节一节的肉感,黑色裤袜裹着绷紧的小腿肚,此刻正以极细微的频率在颤。
那种颤抖藏不住,从腿肚子往上传,带动百褶裙的褶边都在轻轻晃。
我就不该看第二眼。看了第二眼之后,视线像被焊死了,根本移不开。
“呜呜。”
她好像在说什么。
我猜是在骂我。
隔着口球只能听见含混的气音,带着若有若无的湿意,听得我后颈一阵发麻。
她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可是她不知道,当一个人脸红到耳根、眼角挂着泪、嘴里塞着口球、双手反绑在身后还努力昂起头来表示“老娘不服”的时候,这个画面在审美上只剩一个词能形容。
任君欺负。不,任君采摘。
她不知道她现在这模样,完美符合了我半小时前脑内那个可耻的、肮脏的、应该被送去电疗的猜测。
更可怕的是,她越是这样倔,我就越想把她留在这儿多欺负一会儿。
我是不是有病。我有病吧。但我停不下来了。
我重新爬上折叠床,铁架发出“嘎吱”一声惨叫,跟我此刻的良心差不多一个动静。
我盘腿坐下,把她整个抱进怀里,让她坐在我腿间。
她的背贴着我胸口,隔着衬衫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还有她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肩胛骨。
手感温软,发香清淡。
当变态当到这个份上,我容易吗。
别人谈恋爱是先牵手、看电影、表白、约会,我直接跳过所有前置剧情,进度条拉到“捆绑+口球+强制调教”,结果发现女主角认识我,而我连她什么时候见过我都不知道。
这剧本谁写的,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唔。”
苏念动了一下,试图在我怀里找个不那么暧昧的坐姿。结果就是她扭了两下,屁股蹭到了一些我不太好意思描述的部位。
我内心那个天使当即捂着脸哭了。
‘林默你适可而止吧,人家姑娘都这样了。’
魔鬼翘着二郎腿冷笑。
‘都这样了?都这样了你更该继续啊。你看她抖归抖,哪有一点要求你停的意思?口球塞着说不出话对吧,可是点头摇头总会吧?她摇头了吗?’
天使:‘她没摇头是因为她嘴硬!’
魔鬼:‘对嘛,她自己选的嘴硬,你作为绑匪的职业尊严呢?’
天使:‘你哪来的职业尊严啊!你是个高二学生!’
我脑子里这两个逼吵得不可开交,面上却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高人风范。
说实话我快绷不住了,因为苏念在我怀里这样那样地轻微扭动,隔着百褶裙和裤袜,她臀部的轮廓正清清楚楚压在我小腿上,那触感让我这个母胎solo十八年的男人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他妈的刚还揉过人家胸,棉绳捆绑什么的全是我柜子里那堆不可告人教程里学的,但——她刚才哭了。
那个画面还刻在我脑子里。她偏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嘴被口球堵着发不出完整声音,喉咙里却拼命想咽回去的那种倔强。
她那时候的样子,现在想起来,我还是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攥了一把。
于是我决定,再吓唬她一下,就一下,让她求个饶,给我个台阶下,我也好顺坡下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