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碧海峰后,沈纾婉给师尊发了个玉简,说明了此行的情况,然后没敢看凌霄炁的反应,直接回房闭关了。
池霜白也进入闭关。
萧玉衡温和的表情中无端透露着几丝阴沉。
他没等师尊找过来,给萧玉朗交代了几句,独自出了趟门。
直到翌日清晨才回来。
带上幼弟去往万象剑宗。
师漪心在这里住了一夜,亲爹去审问两个纪家人了,一大早就听到练剑的弟子闲聊。
据说昨夜北陆姜家遭仇人报复,姜姳四肢被砍断变成人彘,她的私生子岁安的舌头被拔掉了。
搞得师漪心忍不住感叹。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俩人都说过她坏话,还干了缺德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不是跟纪家父子一样遭报应了嘛!
正想着呢,有弟子恭敬地来报,说万阙宗的萧玉衡带了个男童来找她。
师漪心立马让人请进来。
看到那两抹身影不断走近,刚准备开口打招呼,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
“三师弟你怎么受伤了?”
他的下巴和耳垂都包着纱布,仔细一闻身上还有药草的味道。
萧玉衡轻笑:“没事,练剑时伤到了,几日就能恢复。”
纱布下的皮肤被他亲手削掉了。
黎蛮触碰过的东西,他一个都不要。
哪怕是被秘境创造出的虚假人物也不行,不削掉重新长,他总觉得脏。
师漪心担心地凑上前观察:“练剑能伤到这里?”
别是跟人打架了吧?
萧玉衡一愣,大师姐凑得很近,成年后的她身高在他脖颈上下,想要看清纱布底下的伤口,得仰着头踮脚。
温热的呼吸洒在脖子上,让人有些恍惚。
但却不会感到抵触。
师漪心在看伤口时,萧玉衡也在垂眸看她。
等反应过来自己竟把师姐视作成年女子后,惊到神魂巨颤。
他怎么能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大师姐还是个孩子,目光单纯清澈,忧心着自己的伤!他现在敢把师姐视作女子,日后指不定会冒出别的想法,那他跟畜牲有什么两样?
萧玉衡的脖颈与耳尖被绯红色浸透。
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
院外响起逸剑道君含怒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也不怪师砚昭多想,女儿出落得亭亭玉立,贴在师弟面前踮脚仰头,怎么看都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