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的逃婚对象是他。”
傅肆言垂眸。
他视线从楼下的侄子身上淡淡扫过,一瞬就移开。
“嗯,我知道。”
林南絮想想也是。
既然他当时也在酒店,应该知道那场婚礼的新人都是谁。
既然他仍然选择愿意跟她结婚,那是不是说明他觉得后果可以承担。
不过她还是提醒。
“他是集团的董事,小心他可能会报复你。”
虽然顾项风说他不会调查,但是林南絮从来不会轻易相信男人的话。
家里人已经骗过她太多次了。
听到小心二字,傅肆言将目光看向林南絮。
他手臂随意撑在栏杆上,像一只桀骜的鹰。
“不用担心他。”
那看来是真不怕。
林南絮有些意外,傅特助在总裁身边的地位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高一点。
他居然连董事也不担心吗。
不过想到那位总裁六亲不认的传言,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林南絮心情轻快下来。
她也珍惜这好不容易来的休息室,走到栏杆边去看楼下。
某种意义上,她觉得楼上的氛围比楼下更好,没那么杂乱,更加优雅轻松。
傅肆言站在她身边。
两人没有说话,静静听着音乐。
不知不觉间,心中的烦躁也随着这份沉默平静下来。
伴着悠扬的音乐声,男人低沉的声音有些听不真切。
“要不要跳一支。”
林南絮转头看过去。
毫无疑问,傅肆言生着张薄情寡淡的脸。
他只是漫不经心的随口一句,一点也不像是邀请。
林南絮实话实说。
“我完全不会跳舞。”
“我教你。”
嗯?
傅特助这冷淡的大忙人,居然有闲情逸致教她。
那可以啊,正好她也没什么时间学,现在学一学以后也能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