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摇摇头:“没有,因为我来了。”
她制止了这一切。
叶知礼冷笑:“错了,他没有打我,並不是因为你来了,而是他清楚,我是律师,懂法,那里是律师事务所,大家都懂法。
他敢打我,就会触犯法律,会被懂法的大家抓住错误,加以制裁。
他假装想打我威胁我,也只是想找回面子,好让他自己別太难堪。
否则,早就直接动手了,而不是装模作样半天。”
沈青沉默,眼神不停闪烁。
她只看到叶知礼有危险,不知道还有这些事。
远在楼外的她,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纠纷。
叶知礼接著说道:“如果你不来,他会说完狠话走人,但是你过来把他打伤了。
还当著所有人的面喊我老板,让他知道了我和你的关係,给我安了个『知法犯法的罪名,拖累了整个事务所。
你有没有想过,你当时可以直接拉开他,让他別碰我,也能保护我?”
沈青放在腿上的双手捏紧,低头道歉:“对不起,老板。”
是她衝动了。
叶知礼吐字清晰:“我很乐意回你一句『没关係,就像之前你把我撞进医院那样。
可是沈青,『对不起这句话不是万能的,有些错误带来的后果,远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的。”
“对不起。”沈青的双手捏得更紧了,除了“对不起”,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在部队了犯了错,她会被记过,罚伏地挺身、负重跑或是其它。
但这里不是部队。
她很迷茫。
叶知礼一看她这个样子就头疼。
他知道沈青刚从部队出来,与社会有所割裂。
可他不是做慈善的啊?
他没法心平气和地包容沈青犯下的所有错误。
“其实我也要跟你说句对不起,因为我打算辞——”叶知礼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是母亲李春兰打来的电话。
“稍等,我接个电话。”叶知礼走到旁边,接通电话:“妈,怎么了?”
李春兰:“担心你啊!你不是今天復工吗,怎么样,有遇到危险,或者可疑人物吗?”
叶知礼无奈:“上次的事只是意外,我怎么可能天天被人报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