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出现了,白莲花的终极杀招眼泪大法。学名避重就轻转移话题之我弱我有理!夫君你也瞻仰瞻仰,我这姐姐可是个中翘楚大师级别。看看这备受摧残摇摇欲坠的身影,看看这紧咬嘴唇忍辱负重的表情,看看这盛满泪水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眼神,多么单纯,多么可怜,多么无助,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热血沸腾想做个大英雄为她撑腰拯救她于水火?”韩云泽迷茫的摇摇头,“咱们不是在说江瑾瑜酒后无德毁你闺誉的事吗?又没有人说沈大姑娘她为什么哭?为什么要拯救她于水火,她被人欺负了?”沈婉宁冷笑一声,“对啊,好奇怪哦!现在是在说江公子毁我名誉的事。受委屈的是我被欺负的也是我。可你看看,我这位好姐姐一哭谁还记得咱们在说什么事?唉,罢了罢了!受了这么多年委屈我也习惯了,谁让我正直善良不会耍心眼儿装可怜呢!”沈婉宁恰到好处露出落寞伤心的表情,仿佛是被家人伤透了心不想再提。韩云泽心疼了,“他们不给你做主还有我,咱们回家以后再不来这了。”说着话傻小子拉着人就往外走,吓得沈崇礼赶紧跑到门口去拦一口一个贤婿说没有怪婉宁的意思。沈婉柔的泪珠还挂在腮边要落不落,只可惜这会儿谁也顾不上心疼她了。江瑾瑜就要出口斥责沈婉宁的话也噎在了喉咙里莫名产生一阵迷茫。刚才看婉柔落泪他脑子里满是沈婉宁又欺负姐姐怒火暴涨。可细细想来好像沈婉宁根本没对婉柔做什么,难道婉柔真是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不,不会的。婉柔那么单纯的人怎么会耍心眼?估计是看自己被沈婉宁逼迫心疼他所以才哭的,婉宁果然爱我。只是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做错了,即便被骂也是自己罪有应得。江瑾瑜在感情上拎不清倒也有两分担当,对着沈婉宁又行了一礼挺了挺胸膛。“在下酒后无德胡言乱语在这里给你赔不是,只希望你不要恶意揣测婉柔。她只是心疼我才哭的没有要博同情的意思,你不该这般诋毁她。君子坦荡荡,江某的错江某不会推脱,认打认罚你说便是。”哟呵,还挺光棍!中二病什么的最喜欢了,你都舍得死就别怪我舍得埋。沈婉宁拉住了还想走的韩云泽捏了捏他的手臂,傻小子记得这是让他听话的暗号乖乖站住。沈崇礼也松了口气。今天若是让这两口子走了以后更难修复关系,倒不如让江瑾瑜吃点亏把事情解决了。沈婉宁打断了沈婉柔施法又把话题拉回了原地,挑衅的对着沈婉柔和沈夫人笑笑二次落座。“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我也不过是想要个公道罢了。到底是亲戚,即便你不仁我也不会不义。至于说闹到几家族长那里以牙还牙放一些江家女眷流言之类的招数我是不会用的。也不会等我家程儿回来让他去学政那里问问学子的品学问题。不过小惩大戒还是要的。也免得大姐夫不长记性灌两口猫尿就不记得礼义廉耻。得罪了我事小,若是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家那可就不能善了了。别说诛九族,便是夷三族都包括岳家,我也是心疼我爹。好容易熬到现在出溜一下被姑爷连累抄家也挺冤的你说是吧!”沈婉宁一句话成功拉起沈崇礼的怨念顺便还吓唬了一下江瑾瑜。一想到自己诋毁前未婚妻的事情会被同窗师友知道江瑾瑜不由后怕。即便这会儿沈婉宁再怎么夹枪带棒他也只能低头受着。沈婉柔想反驳两句也被沈夫人拉住,只能看着沈婉宁高高在上的数落她的夫君。沈家人从不知道以往只会瞎咋呼的二姑娘嘴皮子竟然这般溜。引经据典从圣人之言说到礼义廉耻,从君子之德说到小人行径。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无一重复既没停嘴也没带脏字,却骂的江瑾瑜脸色惨白摇摇欲坠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纵观全场也只有韩云泽目露崇拜。夫人好厉害懂得好多,虽然大部分他没听懂。沈婉宁一顿输出总算是骂爽了,也为前世那个可怜无辜的女子出了一口恶气。狗屁的才子!披人皮不办人事吃人饭不拉人屎。不过是个没担当的妈宝男装什么狗屁情深!别说殉情,你但凡少睡几个小妾都算你对沈婉柔是真爱。怀念白月光的方式居然是找一堆替身颠鸾倒凤然后搓磨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