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韩锦程理亏他还真不敢不跪,沈婉宁进门他被迫跪在门口s石狮子。白珍珠狼狈的擦了把脸声音里满是委屈,“程儿受苦了,有这样的嫡母你以后可怎么办?这会儿还没孩子呢就这般苛待你这个世子唯一的子嗣,若是将来她有了亲生孩儿还不定怎么磋磨你。娘这些年在外什么苦都吃过烂命一条没什么可惜的。你可是文曲星转世还有大好的前程,她说你不孝分明是想毁了你。”韩锦程看着紧闭的院门嗯了一声,“姨娘放心我心中有数。”姨娘两字一出白氏眼里闪过一抹愤恨,不过飞快就掩饰过去柔柔地叹了口气,“都怪我这出身连累你,要不然你也不会受人琢磨。”韩锦程不想多说让人扶了白珍珠回她自己院子还让人请了府医。白氏手疼的厉害挑拨了几句也没多留,心中盘算着韩锦程能怎么反击给她出气报仇。韩锦程虽不像表面那么愤恨,心里却也郁闷的不行。自从他进士及打发走了韩云泽沈婉宁也没闲着,让香秀把门口罚跪的韩锦成叫了进来说是要训话。不远处白氏带进府的小丫头正探头探脑地看着,听说锦程少爷还要进去被训话赶紧跑回去给白氏报信。韩锦程余光扫过那抹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揉了揉酸疼的腿跟着香秀进了院门。结果一进去就看他爹满头大汗的做俯卧撑顿时升起一股恼怒。这女人罚他也就算了怎么还罚他爹,真当他是好欺负的不成。只可惜他知道自己这个爹已经被那女人迷了心智不会听他的劝告。有什么不满也只能对沈婉宁说希望她别太过分。沈婉宁嗤笑一声,“不是你总想着给你爹拉皮条多弄几个女人么,我让他提前准备一下有什么不对?你以为纳妾回来是当摆设的不吃饭不花钱啊!妾是用来睡得,就你爹那老腰不练练他应付得过来?买回东西来不用那叫浪费,真不会过日子!”这话韩锦程没法接,黑着脸问沈婉宁叫他干嘛。“还能干嘛,当然是问问你怎么想的呀?”沈婉宁淡定的喝了口茶,“你只是坏又不是蠢,这么明显的圈套我不信你看不出来。就算白珍珠确实是你的生母又如何。以你对你爹的在意程度应该不会不在意他的感受贸然把人留在府里。说吧,怎么打算的,需要我配合的提前打招呼要不然我可就自由发挥了。”韩锦程无语,“你都知道我另有目的你还扇我?”“这两者之间有冲突吗?”沈婉宁托着下巴想了一下,“如果你想心理平衡的话就当是苦肉计。只有咱俩水火不容白氏才更能确信你是站在她那一边的,说不准会介绍她背后的人给你认识拉拢你。”“我想听实话!”沈婉宁呵呵,“手痒,想扇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