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细细询问了她跟她哥哥的出身来历年龄名字。小姑娘叫韩茵今年十岁,哥哥叫韩棋今年十四。俩人的父亲韩瑞芝是韩瑞章的六弟。庶出的,前年忽然暴毙紧接着媳妇儿也没了只留下兄妹俩。原本他们一家就住在韩家大宅后街的一座小院里,十几间房两户下人。他爹名下有五十亩地和两个小铺子收租,这点财产对于前族长的儿子来说已经是少的可怜了。真要算起来别说大管家了,连韩瑞章身边的二等管事都比不上。甚至于族长夫人身边得力的婆子手底下都不至于这点财产。可以肯定,韩瑞章不至于谋财害命。爹娘死的时候小丫头还小她也说不清究竟为的啥。哥哥也没跟她说过,只是赶巧在窗外看到了族长夫人让人给她娘灌了一碗药。当时她哭喊着叫娘被族长夫人的人捂上嘴给带走关起来了。扔在柴房里连吓带冻发起了高烧,等她再清醒的时候她娘已经被埋了。对外说是伤心过度病死了,但小丫头知道不是。可伺候母亲的丫鬟嘱咐她什么都别说否则也会死。她只能装傻充愣,假装发烧烧坏了脑子忘了一切。族长夫人说韩家大姑曾把俩孩子带走确有其事。但却不是韩茵求救让那人带他们走的,根本就是族长夫人设的局。想试探一下他们兄妹俩是不是知道爹娘死亡的真相。有时候小孩子的硬是因为污卷屡屡被刷下去。韩棋要想科举光是人和这一项都能卡死他。一看那韩瑞章就不是个心眼儿大的。他儿子孙子没有一个科举入仕的他又怎么可能允许庶弟的儿子翻身。水大不能漫过桥。一棵大树只有主干粗壮才是对的。某个分支长得过于粗壮那这树不就歪了么。恐怕这韩家族里并不是没有成才的少年。只是有韩瑞章压着难以出头。不说别的,童生试可都是在本县考由知县说了算。他若不想谁被录取还真就录取不上。成不了童生就考不了秀才何谈科举呢,基本上就算是把这条路给掐断了。可如果科举之路都掐断了依然要砍了侄子一根手指唯恐他有一丝翻身的可能……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这兄妹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值得韩瑞章如此谨慎?他要找的绣品又是什么,定情信物还是通奸的证据?总不能是藏宝图吧!----------------------------------------沈婉宁知道自己脑容量有限一般想不太明白的事儿那就干脆不想了。术业有专攻,拿自己不擅长的事为难自己那是有病。他们家的智慧担当是她好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