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识相点乖乖伏法将来本官还能照应一下你的家小。若是不识相……恐怕你到了下边连个给你烧纸的都没了。”韩瑞章一听这事儿连皇上都知道了瞬间瞪大眼睛。“怎么可能?那小杂种卖了自己家族有什么好处?九族连坐他以为他能逃得掉吗?”若是在今天以前杜知府也曾犯过嘀咕,实在是韩锦程如此做太过冒险。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伴君如伴虎。身为臣子得宠和失宠也不过是皇上的一念之间。韩家犯罪的人可不少案子也牵扯到几十条人命。真要让皇上知道了韩大人最少也得连降三级甚至连侯爷的爵位都可能被降。这还是因着韩家人犯法的时候是老永宁侯当家。否则这侯府的爵位都未必保得住。毕竟这时候讲究连坐,诛九族夷三族都不是闹着玩的。不过见过圣旨之后他就明白了为啥韩大人敢这么干。说白了就是有恃无恐。皇上愿意宠着人家有壮士断腕的勇气。要不改天他把他那个倒霉外甥也解决了吧。他可没有人家韩大人后台那么硬,真要让人告了乌纱帽非撸下去不可。----------------------------------------听杜知府跟他说了圣旨上的内容韩瑞章脸色煞白颓废的堆成了一团。完了,一切都完了。他早听人说过侯府里那小狼崽子是个六亲不认的起初还不以为然。没想到他真能这么狠,才十几岁的年纪就想把家族砍去大半。这些可都是他血脉相连的族人。他就不怕死后没法跟列祖列宗交代么。带着满心的不甘和愤怒韩瑞章被扔进了牢里。隔壁牢房关押的高知县一看韩瑞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瞬间急了。大叫着问他究竟怎么了。见他半死不活也不搭理自己又吵着要见杜知府。不是说好了走个形式把苦主证人抓的抓杀的杀事情掩藏过去就把他放出来么。这怎么把韩家族长都抓进来了?杜大人疯了?他就不怕侯府怪罪?如今看押牢房的都是府衙新调过来的差役早把县里那一批撤下去了。听高知县喊这些嗤笑一声调侃道,“高大人省省力气吧。侯府世子爷已经说了要为百姓做主大义灭亲,你以为人家说着玩的?现在你可不是县太爷是阶下囚。老实点,再吵吵嚷嚷的别怪兄弟们的鞭子不客气。”昨日还称兄道弟有酒有肉今天就换了一副面孔。高大人一时转不过弯来还吵着要杜知府过来见他。结果衙役们还真是说话算话,几鞭子下去打的这老小子哭爹喊娘。妈蛋的,这些人玩真的。高知县悟了,他被套路了。前两天杜知府问自己那些话根本就是在套口供。怨不得老爷审案总想动刑,这两鞭子下去高知县脑子都变聪明了。只可惜他醒悟的太晚。想起前两天一边喝酒一边绞尽脑汁的回忆都干过哪些缺德事儿他就恨不得掐死那天的自己。他咋就那么听话呢。想不起来的就别想了呗,半辈子没勤快过就这两天办事认真。其实他根本没必要懊恼这些。杀两个人是砍头杀三个人也不会把他再砍一遍。他牢房边上。县衙的牢房不像府衙的牢房三面是墙,这里两间牢房之间就是一道木栅栏。腿跟胳膊完全可以伸过去,若是会武功的甚至能把木栅栏踹断。不过是关一些老百姓,这已经足够用了。小县城多少年也遇不上杀人放火的江洋大盗。有两个铁笼子足够关押,犯上往牢房上投钱。这倒是方便了高知县。老小子用尽吃奶的力气终于够到了韩瑞章的衣服。使劲把他拽到栅栏边上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韩瑞章挨了几下子也火了,回身抓住高知县的头发对着他脸上就是邦邦几拳。这时候怪我拖累了你,当初你从我手里拿钱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想学贼吃肉就别怕贼挨揍,你凭啥生气,你活该!这两位都是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废物点心打架也就是菜鸡互啄。衙役们看着有趣也不制止,抱着肩膀还点评上了。高大友看韩瑞章骂他衙役没制止也骂了起来。一时间污言秽语跟头发齐飞,血花飞溅跟咒骂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