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泽一脸惊奇随后又有些委屈,“三个时辰好长啊,我也不知道该去哪。”沈婉宁笑着点他脑袋,“你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像我们女孩子想逛个街别提多难有时一两个月都不一定能出去一回。能出去玩还不愿意,也不怕在家里闷傻了。”说来也奇怪,韩云泽以往最怕跟年轻女孩子肢体接触偏偏对沈婉宁的亲近并不排斥。见她羡慕自己能逛街眼神亮了亮,“那下次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两个人的话应该没那么无聊。我看街边有很多首饰店胭脂铺子,我有钱,给你买。”沈婉宁忽然想到了个坏主意,哥俩好的揽住韩云泽的肩膀一脸坏笑,“夫君啊,你有多少钱,平时的银子都是谁管着?”韩云泽不知道为啥夫人问这个一脸迷茫,“李嬷嬷管着,具体有多少我也没问过,反正总花总有。”靠,这是什么霸总发言!“乖,以后咱别这么说话,容易挨揍知道吗?你看啊,以前你光棍儿一个人李嬷嬷给你管钱没问题,但现在你成亲了。俗话说得好,男人是搂钱的耙子女人是管钱的匣子。所以你的钱得给自己媳妇管着,懂?”韩云泽又没成过亲他哪知道,但祖父说了以后有事多跟夫人商量他也就点点头。“行,我去跟李嬷嬷要。”脑子转的不快行动倒挺快,韩云泽说完就站起来径直往外走。沈婉宁目瞪口呆,不是,你都不挣扎一下的吗?好骗到这种程度难怪别人算计你。得亏上有个好爷爷下有个好儿子,要不早就让人嚼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韩云泽在的时候几个丫鬟守在门口没好进来打扰,见姑爷离开才赶紧打水伺候姑娘梳洗。小桃和春儿都是一脸兴奋。在她们看来这新姑爷为人和善对姑娘态度也好。比起江家那个总是对姑娘皱眉要不就一副瞧不起人神情的江公子可强多了。没有正经婆婆不需要晨昏定省也没有烦人的小姑子。就是不知道小少爷好不好相处,若是姑爷那个庶长子不像传说中那么凶神恶煞的她家姑娘这可算是掉进蜜罐里了。刚才午睡时沈婉宁拆了发饰披散了头发,小桃和杏儿一边帮她重新梳头一边聊着香秀告诉她们的侯府八卦。仨人正说着韩云泽回来了,手上抱着个小箱子满脸不高兴。“夫人,能不能下个月再买胭脂?我……我把月钱花完了。”说着话韩云则把小箱子放到梳妆台上打开,里面孤零零的躺着两吊钱和几块碎银子,加起来不超过十五两。韩云泽有些心虚,“我也没想到只有这么多,你放心,我以后不买那么多话本了。”沈婉宁捏起一块银子冷冷一笑,“你平时月钱多少?”“好像……每月十两。”“话本子多少钱一本你每次大约买几本每个月买几次?”“五十文到一百文不等,每次一到三本每月买四五次。”“好,就按最高价一百文一本每次三本每月五次,你一个月买画本子也只不过花一两半银子。我再问你,去茶楼多少钱听戏多少钱?街边的小吃玩具便宜的两三文贵的也就十文二十文。你一个月最多出去不超过六次,不是说喜欢算数么,自己算算你每月应该剩下多少钱?而且你的收入应该不光有月钱!沈家的经济水平比侯府差远了,我以前在家时月利不过一两。但逢年过节亲戚长辈给的压岁钱银稞子也有十几两,基本上跟一年的月利持平。以侯府的水平侯爷和侯夫人给你的压岁钱最少得是金稞子。就算长大后没人再给你压岁钱光你小时候积攒的就是一笔可观的数量。那时候你又不出府也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粗略一算你最少该存了上千两才是。难不成你的银子长腿自己跑了?”对哦,韩云泽回想着自己的开销默默算了起来。越算越不对劲,算完哭丧着脸得出了一个结论:他的小钱钱被人偷了。“还行,没傻透,那你觉得是谁偷了你的银子?”“江洋大盗!”陈婉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画本子看魔怔了?真有江洋大盗人家放着侯爷的私藏侯府库房不动专偷你的小钱匣子?我看啊,不是江洋大盗是监守自盗,有些人管着别人的东西时间长了就以为是自己的了。”这话韩云泽还真听明白了,“你是说李嬷嬷偷我的钱?为什么,她的月利是下人里最高的吃穿花用又都是府里的她要那么多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