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夜便顺着她的意思将人轻轻放了下来,手掌离开那一处柔软时,他居然感觉到一丝可惜。他看了眼身前的红着脸的女孩,眸色微深,说起来,虽然他和戚绵已经相处了这么久,也都是作为夫妻来相处,不过好像还缺了点什么……想到这,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方面问题的屠夜突然感到一丝期待,他挑了挑眉,目光奇异地落在女孩背对着他时露出的洁白脖颈,喉咙感到一丝干渴。作为夫妻,随时随地的亲密行为是正常的,屠夜这样告诉自己,然后低头揽过女孩,吻了吻她的唇。猛然被亲的戚绵一呆,黑亮的眼眸露出惊讶与茫然。“你太轻了,我抱得动。”屠夜忽然说。戚绵眨眨眼,突然亲她是为了说这个吗?她只能小声地了一声:“知道了。”“来吧,还有一个房间,我带你去。”……剩下的房间是放置一些曾经物品的地方,空间格外大,几乎占据了这层楼一半的面积,里面似乎大多是关于动物的商品,戚绵敏锐地感觉到进入这个房间的屠夜情绪有些低沉起来。屠家曾经是做动物生意相关的,她记得这一点。屠夜曾经的话也显露出他好像对于动物是有着某种特殊的情谊,算是比较爱护动物?爱护动物,家里却又做着伤害动物的事?戚绵胡思乱想瞎猜着,在屠夜的默许下,她开始慢慢摸索着周围的东西。“这是什么?”戚绵骤然停下脚步,她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而且貌似这东西的体积很大,毛茸茸的身躯几乎都高出了她一个头。可是这手感又有点不对劲……戚绵的手掌轻柔划过那些皮毛,她感觉到奇怪的凹凸感和皮毛间的分割感,就好像这个东西是有很多不同的部分组成的,她摸到了奇怪又熟悉的躯干,戚绵努力回想着什么动物有这样的结构。出乎意料的,屠夜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看什么,眼底的深沉愈发浓郁,慢慢放平自己的心绪,最后才放轻声音,古井般的眼眸深沉死寂到可怕,安静地望着她身前那个巨物摆件,听不出他话语里的情绪究竟是什么。“一个工艺品。”一个工艺品?戚绵收回手,她还是没能想象出来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而在她触碰这些东西时,屠夜始终都没有上前一步,而是与她隔着将近一米的距离,也不伸手去指导她该往哪触碰。是在抗拒什么,还是在害怕什么?画家的天降眼盲老婆23从那天去过三楼之后,戚绵发现了一件事——陈管家的身影已经一连好几天没有出现了。而与之相对的是屠夜陪着她的时间也更长了,戚绵毕竟看不见,之前屠夜不在时都是陈管家来看照她,现在这个角色轮到了屠夜身上。他一连好几天没有出门,就在家里安安稳稳陪着戚绵,他们的生活节奏都变得温馨又慵懒起来。但戚绵不觉得这会是什么好事。她偏头看了眼身边正揽着她的屠夜,他身材高大,戚绵就算窝在对方怀里也没有丝毫影响他手上的办公动作,她能听见键盘的敲击声。她稍微动了动身子,头顶男人慵懒的声音传来:“怎么了?”“我去下洗手间。”屠夜低低嗯了一声,语调微微上扬:“需要我陪你吗?”没有得到女孩的回应,但他看见了戚绵泛起羞恼的脸颊,屠夜笑起来,低头亲了口她的侧脸,然后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自己的胳膊。戚绵还没等走出去几步,坐在原地的屠夜手机轻响,收到一条信息,然后他突然站起身来。“绵绵,我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回来好吗?”屠夜快步走到她身边,戚绵看不见他的表情,只从对方的脚步声判断出应该是出了什么急事。她仰起头乖巧回应:“好。”屠夜顿了顿,视线停留在她那双没有视力也依旧漂亮水润的眼眸中,对戚绵独身一人在家的担忧占据了上风,他再次开口:“等会陈管家就差不多会回来了,他这几天回回老家探亲去了。”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陈管家莫名其妙离开好几天的原因一带而过,戚绵一怔,压下心里的怀疑,只是继续点头。紧接着,戚绵踮起脚,想要亲一口屠夜,但因为距离问题她又看不清,最后这个吻只落在了屠夜的下巴处。“我等老公回来。”她温柔道。屠夜心中微微一动,他勾唇摸了摸戚绵的脑袋,想到刚刚信息里的话语,在转身后的下一秒就冷下脸色,大步迈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