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红字的叮嘱,虞景只能被迫闭麦;但是相信她不好受,贺玉州比她还不好受。因为有句俗话说得好——“得罪谁,也别得罪厨子。”嗯,贺玉州就成功把自己这个厨子得罪了。为了让他一整天少往自己身边凑近乎,虞景特地加了一点小材料到他的饭里。也不多,就是让他跑一天厕所的程度。以缓解虞景被迫扛大梁、导致“自己的废物人设变得稀碎”的一口郁气。不过也得亏关雁一直没下楼。不然看到自己的前夫一直跑厕所,自己又是厨子,到时候估计又是一阵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到这里,虞景忍不住又感叹了一声。别的不说,关雁是真的一天都没下来吃饭。不说什么戏份、镜头的问题,关键是她不饿吗?还是说她那个包里就放了很多吃的?可是那个包也不大啊?这么想着,虞景忍不住又觉得自己有些操心。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饿了还不会找饭吃吗!这个念头刚一想完,却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此时走廊已经全熄灯了,要是工作人员有事,也应该敲门后说话才对。但是这一阵敲门声之后完全没有动静。虞景靠在床上,忍不住被自己的想象里弄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于是她也不敢贸然开门,如今凑到猫眼前,定睛一看——“关雁?!”虞景吓了一跳,“你对着猫眼瞪眼干什么?”“……”门外的关雁还是上午见到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卸了妆,看着甚至更加苍白了,如今听到虞景的话,沉默半响,然后开口,“……开、开门……”这声音听着,都有点气若游丝了。虞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打开了门。下一刻,关雁整个人的身体往虞景的身上倒去,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虞景一边扶住她,一边凑过去一听——“我饿,我想吃饭……”虞景:……得,还真就是来这里找饭吃的。“刺啦——”两个鸡蛋划入热了油的锅底。虞景熟练地翻炒一番,等熟得差不多,便往里面倒上开水放入面条,然后她扣上锅盖,对着身后坐着的关雁露出无奈的表情,“这样可以了吗?”关雁捂着肚子趴在桌面上,脸色白的吓人,还是坚持发出微弱的挑剔声音,“没放葱、姜、香菜、小白菜、油菜和大头菜是吧?那勉强可以。哦对,玉米面也不行。”虞景,“……”按理来说,挑食的人都会被她拉出去斩了。但是面对一个肠胃炎还不吃饭、所以差点把自己到差点休克的病患,虞景平心而论,确实干不了这么狠的事情,只得嘴上说道,“这时候还在挑食?雁姐,你现在是遇到了大善人,要是脾气不好的,现在都已经撂挑子不干了。”“……”关雁抿抿嘴,然后开口,“你敢?”说实在话,关雁本来想威胁她几句的,比如什么“你不是很贤妻良母撬人墙角”之类的。但是现在吃人嘴短,她最后只得以“你敢”这两个字作总结,宣扬自己不为一顿饭所屈的正宫精神。不过她不知道的是,从虞景的角度来看。现在天色已晚,为了安全起见,别墅一楼基本都已经断电关灯,还是虞景拿了个桔黄色的小夜灯,才勉强没有摸黑做饭。于是在灯光之下,关雁的发色染上了一层黄,而且她还是趴着的,虞景直接就把她幻视成了一只趴在台子上的软绵绵小金毛。狗狗有什么错呢?不过只是想嘴硬两句罢了。这么一想,虞景顿时就平和了,甚至还被自己的想象给逗笑了。而关雁则注意到了虞景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不算,虚弱的捂着肚子开口,“笑什么?和我前夫在一起,你很得意吗?”说这话,主要是关雁还对前夫余情未了,对虞景更是耿耿于怀。在她那里,虞景就是为了在娱乐圈往上爬,所以费尽心思破坏她的家庭的坏女人。结果虞景挥挥手,回答了关雁略带锋芒的诘问,“那没有,我和他其实早就分手了,现在已经是前男友了。”“分手?!”关雁惊呼一声,结果肚子一疼,她又趴了回去,表情还是很不可思议,“他哪里不好了?你居然舍得和他分手?”虞景,“?”这是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