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便陷入了睡梦当中。
躺在床上的少女神色痛苦,眉头紧皱,最后一滴泪从眼角挤了出来。
她梦到了曾经父亲带着自己放纸鸢的场景。
她想要大声提醒父亲:“一定要谨防身边人。”
可是无论如何,她就是发不出声音,只能独自痛苦、折磨。
整整一晚,她都陷入梦魇当中。
翌日一早。
紫萝敲响沈烟归的房门,轻声道:“主子,起床吃早食了。”
她听着外头传来的声音,睁开失神的双眼,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
过了好一会儿才穿上外衣走了出去。
等她开门,紫萝见到她眼底的乌青,脸上挂着的笑突然就僵在原地,声音颤抖道:“主子,你不会一夜未眠吧?”
她着实担忧主子的身体。
沈烟归摇摇头,没什么精气神,不在意道:“做噩梦了。”
“我没事。”似是怕她担心,又补充了句。
正说着话,旁边房间的谢迟南也走了出来,两人四目相对,没说什么,一起下了楼。
到楼下的时候,尚武已经点好早食了,几人坐在位子上就往嘴里塞。
特别是昨晚外出的两人像是饿坏了似的,猛猛进食。
将尚武和紫萝都看呆了。
这……也太奔放了一些。
*
沈烟归靠坐在桌边,听着谢迟南带回的消息,脸上的神色愈发僵硬。
到最后她深吸了口气,将手中的茶杯扔在地上,顿时碎成了块块碎片。
她的脸上尽是愠怒之色。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颤抖着声音确认:“他……被杀害了?”
谢迟南神色一僵,点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沈烟归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再睁眼时双目通红。
她红着眼盯着谢迟南,问道:“现场可有线索。”
谢迟南不自在地搓了搓手指,薄唇微抿,心虚地移开视线,摇头道:“没有。”
“禾年,你要是不肯说实话,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沈烟归看他这样,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说谎。
谢迟南迎上她的视线,泄了气抬脚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注视着街外的人声鼎沸,片刻后又回头看着她,眼中似有不忍。
“现场留有一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