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掉的,她不能转学,她只能在那里读书。
躲一次之后会被打得更惨。
无论她被打得多惨,她都不会像他说的那样对待那些人。
她还有爸爸,如果她出事了她不敢想爸爸会怎么样,而且她还要代替妈妈活着。
林初抬头,环顾一圈这偌大的屋子。
没一点人气。
有风吹过,她脸侧的碎发荡到一边。
林初诧异这有风,侧头看去。
南边墙的窗帘不知何时被拉开,靠近右侧是一扇很大的窗,窗户的高度到小腿,外圈可以坐下一个人。
陈执坐在窗户里,一只腿曲起,他受伤的手就搭在膝盖上,脸朝着窗外。
窗外是个庭院,路灯借过来几缕光,林初看到庭院围墙上缠满藤蔓,绽开一朵朵淡粉色的花。
林初好奇地走近,轻轻说出声:“这里好漂亮。”
陈执转头,正好看到她嘴角弯起的浅弧,淡淡的像花香。
门被人敲了几下,陈执皱起眉头。
林初回过神。
这人没按门铃?
陈执去开门,从猫眼看出去。
没看到人,正打算开门,手被一只小手抓住。
林初惊讶地看着他,压低声音担忧地说:“如果是坏人怎么办?”
他仿佛是被她逗到了,低低笑出声,眼尾细长。
于是他靠着墙,对外面人不着调地说:“喂,我女朋友担心你是坏人,要么就吱一声,让她听听是人是鬼。”
“阿执,是我。”
陈执脸上淡淡的笑烟消云散,又变成平日淡漠的模样,甚至更甚。
林初听出那个声音,是那天在少管所,被称作“秦警队”
的人,也是再之前,给陈执打电话的人。
一个警察。
一个不良少年。
林初以为陈执不会开门,但是他开了。
秦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