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执说的。
林初很少听到他说脏话。
这好像很奇怪,他是混混,却很少说脏话。
陈执和顾树面对面站着,两人皆往她的方向看来,顾树嘴角一块淤青。
陈执黄发乱糟糟的,脸色极差,神情阴郁,全身上下的“烦躁感”
朝着林初扑面而来。
他们打架了。
林初意识到这点,彻底推开门进去,“你们打架了?”
她拧眉,扫过顾树的视线不受控制带着不满,走到陈执身前作势要掀开他的上衣。
被陈执一下握住了手腕。
林初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和酒味。
他的眼底布满了阴霾,红血丝弯弯曲曲一道道,不知道是宿醉还是没睡好,还是因为什么,整个人身上的气息阴沉又狠戾。
林初喉头发涩。
陈执捏着她纤细的手腕,闻到她头发上熟悉的洗发水味,喉头微动。
“出去。”
他简短说了两个字,语气嘶哑低沉,而后松开她的手。
林初余光里是桌子上乱七八糟的酒瓶和烟头。
她咬着嘴里的肉,咬破了一层皮,感受到痛意松口,放柔声音问:“你伤口怎么样?”
陈执皱了皱眉,看着她的目光灼热又复杂。
顾树坐倒在沙发上,面容难看,“我特么没动他。”
林初察觉到他们之间怪异的氛围。
她蜷缩起手指,“你们……好好说话,千万不要打架。
陈执身上的是刀伤。”
她提起脚步,往门外走。
握上门把,即将关上门时,她朝陈执缓声说:“我在下面等你,我们一起回去。”
包厢门轻轻关上。
林初在门口站了几秒,心情沉重,步伐也沉重。
乱七八糟的包厢,他身上的烟味酒味,他散发出的负面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