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休止的哭声,无休止的撞门声。
林初窝在床上,呼吸很慢很浅。
撞门声还在继续,哭声毫不间断。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爸白养你这么多年!
白对你好!”
“你跟你妈一样没良心!”
“你给我滚出来!
白眼狼!”
“我哥要不是遇见了你妈,一定过得比现在好!”
“我哥是傻了才会把你这个白眼狼养大!”
“你滚出我家!
你给我滚!”
……
“哗啦哗啦”
的水声。
“哗啦哗啦”
的翻纸声。
林初和林曲并排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西装革履的律师。
律师翻看手里的文件,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两个人。
看到林初脸上身上的乌青红肿,他不忍移开眼,看到旁边女人肿成桃核的眼和煞白的脸色,再次移开眼。
律师所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来气,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话一出来就能让对面两人缺氧晕过去。
但是已经拖了很久,不能再拖。
律师抿唇,将文件放到办公桌上。
他的嘴巴张开,动了几下,成功将屋里的氧气抽走,林曲晕了过去。
一阵手忙脚乱。
林曲被人背出去,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