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钱睿这位兵部尚书也心寒不已。
这几个月若不是自己帮忙操持,別说击败胡人了,恐怕他们自己早就兵败。
现在打了胜仗,却將自己一脚踢开。
觉得自己没有用处了。
这与过河拆桥何异?
可事已至此,钱睿也不再多言。
这几个月他的確是太累了,他也想回去好好歇息歇息。
再说了。
皇上急想收编各军,竟然是非不分,顛倒黑白。
如此行为,岂是明君所为?
他也懒得留下来趟这浑水。
“老臣告退!”
钱睿倒也乾脆。
他对皇帝赵瀚磕头行礼后,这才告辞离开。
“嘭!”
钱睿离开后,赵瀚气得將茶杯都狠狠地投掷了出去。
“居功自傲!”
“抗旨不遵!”
“真当离开了你钱睿,我大乾的兵部就瘫痪了不成!”
钱睿这一次抗旨不遵,不愿意对辽西军下手,这让皇帝赵瀚很生气。
哪怕现在让钱睿交卸了差事,让他回去休养。
赵瀚依然內心火气难消。
他觉得钱睿抬高辽西军的功劳,那是变相的贬低自己的运筹帷幄之功!
若没有自己抱著必死之心,亲临一线抗击胡人,此战怎么可能胜利!
现在钱睿等人口口声声都说什么镇北侯、辽西军的功劳。
这让他的心里很不爽!
再说了。
他就不信钱睿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自己惩治辽西军,那只不过是杀鸡儆猴而已。
自己的真正目的是要整合各军,收拢兵权。
他现在反对惩治辽西军,是不是也反对自己收拢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