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对曹风一直不服气,很不爽。
他觉得曹风就是依靠著曹家的关係和支持,这才得以升任高位。
要是他有这样的关係背景,他也能当一方节度使。
现在曹风手底下的一个小小的乡兵营指挥使都敢和他们叫板。
这还了得?
姚老三依仗著自己背后是辽州节度使公孙贏,不想失了面子。
所以带人发起了对辽西军南山营的进攻。
姚老三这些日子兵马扩充的很快。
不仅仅收编了许多辽阳军的將士,也招揽了许多盘踞在辽州境內的山匪流寇。
他的人马三千多人,本以为可以轻轻鬆鬆地击败对方,给对方一个教训。
可谁知道结果却是大败亏输。
辽西军南山营两千多人,打得他们三千多人溃不成军,损失过半。
姚老三自己都胳膊上中了一箭。
若不是亲卫拼死护著他逃回金昌县,怕是要死在乱军中。
这两日他陆续收拢了不少逃回来的残兵败將。
可三千多人经此一役,死的死,散的散,仅剩下千余人。
吃了败仗,丟了面子。
还受了伤。
这让姚老三这几日的心情格外的烦躁。
郎中小心翼翼地给姚老三换好了药后,赶紧告辞离开了。
一名亲卫走进屋內,指了指外边。
“指挥使!”
“信使回来了!”
姚老三闻言,当即兴奋的站了起来。
“快,叫进来!”
“是!”
“他娘的,这一次老子非要將这帮辽西军杀光,以泄我心头之恨!”
姚老三在辽西军的手里吃了大亏,损兵折將。
他的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他派信使骑快马去辽阳府城,请求兵马使姜文伯派兵增援。
现在信使回来,他迫切想知道这一次来了多少援军。
信使刚进入屋內,姚老三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
“姜兵马使派了多少援军过来?”
信使闻言,面露尷尬色。
“指挥使!”
信使小心翼翼地回答:“这一次姜兵马没有给咱们派一兵一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