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你们阿鲁营要是输了,那你也得请我喝一年的辽西酒!”
“哈哈哈哈!”
“一言为定!”
韩锐说完,大手猛地往后一挥!
“阿鲁营的將士们,跑起来!”
“谁要是第一个抵达沧州州城,我赏白银三两,好马一匹!”
“吼!”
“吼!”
阿鲁营的將士,无一例外,皆是草原上的乡兵。
他们的待遇自然是比不得辽西军的正规军。
他们只有在参战和集中训练的时候才管吃管住,给军餉。
平日里是没有任何钱粮补给的。
他们一听说先抵达沧州州城便能获得好马与白银的赏赐,顿时欢呼雀跃。
“阿尔营的將士们!”
“咱们要是先跑到沧州州城。”
“先到的將士我赏白银十两,好弓一副,好马一匹!”
“除此之外,我请全营的將士吃一顿燉羊肉!”
“到时候敞开了肚皮吃!”
“指挥使豪爽!”
阿尔营的將士也沸腾了。
“冲啊!”
“驾!”
“驾!”
阿尔营与阿鲁营的胡人將士们,个个兴奋难抑,挥舞著马鞭,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
两营骑兵除去先前伤亡的,如今还有三千多骑兵。
他们竞赛一般沿著官道向前疾驰,捲起了漫天的烟尘,谁也不肯落后。
两营骑兵的速度不相上下,马蹄声在官道上此起彼伏。
连续行军。
翌日下午。
两营人马终於抵达了沧州州城外。
除了一些零星掉队的,大多数人都按时抵达了沧州州城外。
眾人在城外猛拉韁绳,马匹前蹄高高扬起,將士们个个喘著粗气,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淌。
“韩大哥,你们可输了!”
这一次阿尔营的將士拔得头筹,几名阿尔营的將士率先抵达了城外。